“你西歲就有槍了。”
“錦鯉力氣大。”
“我力氣會長。”
香灰落盡時，小石頭坐到地上，兩條腿半天伸不首，第一件事卻是把木碗拿起來看。
碗底還剩淺淺一層水。
蘇錦鯉把自己的肉乾掰給他一半。
“石頭弟弟越來越厲害了，以後跟錦鯉一起打壞蛋。”
小石頭接過肉乾，只咬了一小口。
“我不叫你姐姐。”
“為什麼？”
“你只比我小兩歲。”
“可錦鯉比你高。”
兩人背靠背站到牆邊，讓義幼堂的孩子拿木尺量。
小石頭比她高出一寸。
蘇錦鯉不肯信，又脫掉鞋重新量了一遍，反倒矮得更多。
“你偷偷長了。”
“我每天吃三碗飯。”
“錦鯉也吃三碗。”
“我還吃豆子。”
當晚，蘇錦鯉便在自己的飯裡多添了半碗豆子。
蘇錦行看她吃得兩頰鼓起，拿筷子敲了敲碗沿。
“慢些，沒人搶。”
“石頭弟弟比錦鯉高了。”
“男孩子長得快。”
“錦鯉也要快。”
“多吃豆子未必長高，可能先把肚子撐圓。”
她立刻摸了摸肚子，把剩下的半碗推給兄長。
“二哥吃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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