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隊捨棄了正面巷口，借民宅穿行，首奔帥旗。
“二哥，他們去找爹爹！”
“劉七，守住十字街！”蘇錦行抬刀指向南巷，“其餘人跟我回援！”
蘇錦鯉己經跑了出去。
她沒有走大街，鑽進一條只容兩人並肩的小巷，牆邊堆著破竹簍，腳下滿是碎瓦。石大牛跟在後面，幾次伸手都沒能抓住她的甲帶。
“小姐，慢些！”
“爹爹要被壞人打了。”
“將軍身邊有親衛！”
“可那些人跑得快！”
她從巷尾躍上矮牆，落地時正看見蘇遠山帶人擋在一處牌坊下。
呂方親衛己衝過街口。
蘇遠山親自迎上，長槍挑開兩柄環刀，槍尖刺入一名親衛肩窩。第三人從側面劈來，他抬臂格住，腳步向後退了半步，身後的石階被靴跟磕出碎屑。
“將軍，退到牌坊裡！”
“退了便讓他們穿過去。”
蘇遠山說話仍穩，胸口起伏卻比方才急了些。
那名持環刀的親衛抓住空隙，帶著三人同時撲上。
蘇錦鯉從側巷衝出，錦鱗槍在她手中劃過一道弧線，第一人被槍桿撞中下頜，第二人的手腕被槍尖挑開，第三人剛撲到蘇遠山身前，她己經攔在兩人之間。
槍尖穿過甲縫。
血濺上她的臉。
“錦鯉！”蘇遠山喝了一聲。
她拔槍轉身，槍桿橫掃，持刀親衛撞上牆面，順著磚牆滑坐下去。
最後一人從背後舉刀，石大牛撲過去，用短刀擋住刀鋒，蘇遠山隨後補上一槍。
街口安靜了片刻。
蘇錦鯉抬手擦臉，掌心染得通紅，“爹爹，錦鯉沒有受傷。”
蘇遠山伸手按住她的肩甲，“我看見了。”
“那你別擔心。”
“你滿臉都是血。”
“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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