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城見過他兩次。”蘇錦行回答，“他知道我跟著父親打下北荒，也知道蘇家軍的前鋒由我領。”
諸葛明問道：
“公子若敗得太快，蕭震會疑心，若敗得太慢，他便有時間整軍。”
蘇錦行拿起一面舊軍旗，折成兩截。
“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之後，側翼退開。”蘇遠山說道，“讓他的先鋒突入，前鋒軍分三隊撤，第一隊丟舊甲，第二隊丟糧袋，第三隊負責把路上的車轍引向龍虎口。”
蘇錦言看著父親。
“蕭震若只派先鋒追擊呢？”
“那便吃掉先鋒，再退。”
“若他親自壓陣？”
“更好。”蘇遠山說道，“他不會把兩萬軍全塞進龍虎口，能進一萬，便夠咱們動手。”
帳內的燭火被風吹得偏向一側，地圖上的黑棋投出長影，正好壓住龍脊河西岸。
蘇錦鯉伸手把那枚黑棋撥開。
“不能壓河，河要給韓叔叔走。”
韓衝看著她。
“小姐記得倒清楚。”
“船要走水，棋子不能擋。”
蘇遠山將黑棋重新放在龍虎口南端。
“錦鯉隨中軍，守北口。”
“錦鯉也要打壞蛋。”
“你只在令旗升起後動手。”
“要是沒有令旗呢？”
“看我。”
她歪著腦袋。
“要是看不見爹爹呢？”
蘇遠山伸手替她理好頭盔下的髮絲。
“看錦鱗旗。”
蘇錦鯉摸了摸槍尾那枚赤金小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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