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蘇錦鯉策馬衝出。
小黑穿過倒下的盾手，馬蹄踏開一片碎木。她沒有從正面撞上去，反而繞到先鋒官側面，錦鱗槍貼著馬頸抬起。
先鋒官聽見風聲，轉身揮槊。
槍尖撞上槊杆，火星從兩件兵器之間飛散。
他的兵器被擋開，胸口露出空隙。
蘇遠山沒有遲疑，長槍順勢探出，槍尖挑中鐵槊尾端。
先鋒官手腕一鬆，鐵槊脫手飛出，滾進亂軍之中。
蘇錦鯉的槍尖己經抵到他喉前。
小黑停在血泥中，西歲的小姑娘坐在馬背上，臉上沾著灰，護身袋藏在甲衣裡面，只露出一角藍線。
她沒有哭，也沒有喊。
“投降。”
先鋒官看了看槍尖，又看向蘇遠山。
“你讓一個孩子拿槍指著我？”
“她的槍比你的槊快。”
蘇遠山握著長槍，肩甲上的裂痕還在往下淌血。
“將軍，今日你若放下兵器，谷中將士還能留命。”
先鋒官喉結動了一下。
北口的弩箭己經重新上弦，南口傳來蘇錦行的軍鼓，龍脊河上的戰船還在向谷內逼近。
他慢慢抬起雙手。
“全軍聽令，放下兵器。”
第一柄刀落地。
接著是第二柄，第三柄。
南端的蘇錦行看見蕭軍旗倒下，立刻舉起紅邊旗。
“前鋒回身，分割敵陣！”
兩千蘇家軍從南口壓入谷中，原本擠在一起的蕭軍被切成數段。有人跪地求生，有人還想拼殺，卻被身後同袍攔住。
韓衝收起弩旗，命船靠岸。
“收弩，先救傷兵，降者不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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