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爹爹。”
蘇錦鯉把錦鱗槍橫到身前，小黑隨她的手勢向前踏了一步。
北口的三千精銳己經衝到拒馬前。
第一排盾手抬著厚盾，後面長槍手緊跟，腳步踩得地面發悶。蕭軍知道這一衝若停下來，便要困死在谷中，人人都把兵器握得極緊。
蘇遠山抬起軍旗。
“弩手，放。”
八架弩車同時發出悶響。
粗弩穿過盾牌之間的縫隙，前排幾名軍士連人帶盾倒在地上。後面計程車卒踏著空隙往前衝，長槍陣沒有散，反倒藉著前排倒下的屍身往北口壓來。
“再放！”
第二輪弩箭落下，蕭軍的衝勢慢了一瞬。
這一瞬被先鋒官抓住了。
“盾陣合攏，槍手上前！”
他的刀尖指向北口，身邊親兵舉著大旗往前逼。三千人擠在狹窄山道中，肩甲碰著肩甲，依舊頂住了蘇家軍的第一層槍陣。
蘇錦鯉聽見父親下令。
“中軍，退三步。”
前排蘇家軍同時撤腳，蕭軍以為陣勢被撞開，立刻往裡突。
蘇遠山卻把軍旗向下一壓。
“長槍，起。”
插在地上的長槍齊齊抬起，槍桿從盾牌底下鑽入，三名蕭軍士卒被挑得離地，後面的人來不及收腳，整片隊伍被迫擠在原地。
蘇錦鯉夾了夾馬腹。
“小黑，走。”
黑馬從兩列軍士之間穿出，身後石大牛急忙跟上。
第一名蕭軍衝到近前，刀鋒剛抬起來，錦鱗槍己經橫掃而過。
槍桿撞上盾牌，木盾碎成兩半，連帶著後面的三人翻倒在地。
小黑沒有停，前蹄踏過一柄落刀，帶著她切進人群。
“小姐，左邊！”
石大牛喊了一聲。
蘇錦鯉回槍格開長槍，槍尖順勢刺入對方肩甲，隨即抬腳踢開一名撲來的軍士。她年紀小，身形藏在馬腹一側，敵軍想抓她，卻總差著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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