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京城，誰敢開門，殺無赦！”
趙恆的命令傳出宮門，守城將領將這句話帶回南門時，城樓上計程車卒己經聽得清楚。
蘇錦言站在營帳裡，指腹按住一張從城中送出的薄絹。
“陛下下了死令。”
鐵鷹在燈下拆開另一封信。
“北門換防三次，巡邏增了一倍，城中正在搜查太子舊部。”
蘇遠山拿起茶盞，杯中只剩半口涼水。
“林庸可有訊息？”
“有。”
鐵鷹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錢。
銅錢邊緣磨平，內側刻著極細的庸字。
“昨夜傳來的，他己經進京西個月。”
蘇錦行看向鐵鷹。
“進京西個月，怎麼今日才送信？”
“林庸說，賀元修在京中布了眼線，他若提前動作，趙煜舊部會先死一批。”
蘇錦言將薄絹展開，絹上密密麻麻寫著幾處人名。
“禁軍校尉陳武，內務府管事周衡，北門守軍三個小隊長，都是太子舊部。”
蘇錦行抬手指向陳武的名字。
“陳武帶多少人？”
“手下可靠的只有兩個，北門守軍約一百。”
“百人開門，夠嗎？”
蘇錦言沒有馬上回答。
“若城門絞盤無人看守，夠。”
蘇遠山看著他。
“京城如今最難的地方在哪裡？”
“趙恆怕有人開門。”
“那便會如何？”
“巡邏，盤查，換防，封鎖內外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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