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林庸，明夜子時之前，北門不動，他便自行擇路。”
鐵鷹抬眼。
“都督是不願讓他等？”
“他替蘇家入過京，也替趙煜守過東宮。”
蘇遠山移開目光。
“咱們不能叫他等死。”
城內，周衡提著食盒穿過兩道宮門。
第三道門前，值守內侍攔住了他。
“今日宮中嚴查，食盒開啟。”
周衡把食盒放到石階上。
“這是給皇后宮裡送的藥膳，涼了便不好入口。”
“哪來的藥膳？”
“御膳房。”
“誰準你送？”
周衡從懷中取出腰牌。
內侍接過腰牌翻看，忽然壓著嗓子問：
“北門的訊息，可送出去了？”
周衡的眼皮抬了抬。
“你認錯人了。”
“周管事，陳校尉託我問你，今夜還按原計劃嗎？”
內侍將腰牌還回去，手指在牌面敲了兩下。
“巡邏換了，北門絞盤旁多了西個人。”
周衡掀開食盒蓋，裡面放著三碟清淡小菜。
“那就讓他們吃飽。”
內侍往食盒裡看了一眼。
“下了多少？”
“夠睡兩個時辰。”
“若他們不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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