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提你爸他們半夜來過你屋子的事,不能翻出之前那些矛盾,一口咬定就是入戶小偷搏鬥的時候打傷了你爸他們,千萬不能變說法!”
林知晚心中通透,瞬間讀懂林母的顧慮,面上依舊維持著無辜茫然的模樣,慢悠悠開口,語氣自然:
“媽你說什麼呢?
昨天夜裡只有小偷進了院子,我爸大哥和三弟他們壓根沒來過我這間屋子。
我睡得沉,什麼衝突都不知道。
他們的腿是小偷打傷的,這件事大家不都知道嗎?”
她頓了頓,淡淡補充一句,意有所指:
“ 昨天不都全說好了嗎?還發生了其他的什麼事情嗎?我不清楚啊。”
林母懸著的心這才緩緩落地,連連鬆了口氣,不停點頭:
“好好好!
只要不把舊賬翻出來就好!
咱們統一口徑,就說父子三人抓捕竊賊,被小偷打斷了腿。”
林母匆匆平復心緒,又連忙說道:
“那我先去廚房收拾飯菜,去醫院給你爸他們送飯,隨後就去公安局報案登記失竊。”
林知晚輕輕頷首:“媽,路上注意安全。”
林母匆匆回屋,翻找出廚房僅剩的粗糧。少量鹹菜窩頭,勉強拼湊出幾樣簡陋飯菜,準備送去醫院。
農機廠家屬院距離醫院路途不近,就連家裡唯一的那輛腳踏車都丟了,她一路心神不寧,風風火火趕往醫院。
醫院骨科病房內,一片壓抑沉重。
林父。林建軍。林建強躺在病床上,石膏牢牢固定住斷裂的小腿,骨頭碎裂帶來的持續性陣痛日夜折磨著三人。
醫生再三叮囑,小腿粉碎性骨折至少靜養三到四個月,不能下地勞作,鋼廠。農機廠兩邊都需要長期請假。
原本一家人就靠著父子兩人的工資過日子,接連停工休養,收入直接斷崖式下跌,本就讓全家壓力巨大。
林母推開病房房門,滿面愁苦,一進門就紅著眼眶,將家中失竊。積蓄物資被洗劫一空的噩耗全盤托出。
病房內瞬間炸開一片壓抑的震怒!
林父原本強忍傷痛,閉目休養,聽到訊息猛地睜開雙眼,臉色鐵青,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林建軍眉頭緊鎖,鋼板固定的小腿傳來陣陣刺痛,滿心煩躁壓抑。
林建強年輕氣盛,當即忍不住暴躁嘶吼,難以接受接二連三的打擊。
“什麼?家裡失竊?所有東西全都被偷光了?!”
林建強臉色漲紅,腿上陣陣劇痛讓他暴躁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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