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雙方也在長老的主持下,互相打鬥爭取勝利,擂臺上的江溫酒確實如虎蘭所說的那樣。
心眼子賊多,將對面的大塊頭耍的一愣一愣的,一會裝作快要斷氣的樣子。
引得大塊頭興奮之餘放鬆警惕,結果被江溫酒的一個大招,差點選下擂臺。
還好大塊頭及時反應過來,以詭異的姿勢,與江溫酒的大招擦身而過。
堪堪躲過大招後,江溫酒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
手中靈力全部聚集在雙手,朝著大塊頭近身攻去,大塊頭狼狽地不停躲閃朝她攻來砸來的拳頭,同時尋找著機會,想要反制江溫酒。
但江溫酒似乎識破了他的想法,在大塊頭體內蓄勢待發,打出全力一擊的前一秒,快速閃現到他身後。
大塊頭的攻擊也落了空,同時身後讓她渾身戰慄的威脅籠罩全身,來不及多想。
雙手並立放在胸前,猛地回頭,身後幾道極輕的破空聲,幾道水刃狠狠划向大塊頭的胳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雙方快速拉開距離,互相警惕地盯著對方,大塊頭低眸瞥了一眼胳膊上的傷,目露兇狠,氣得咬牙切齒。
“沒想到長得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竟這麼會演戲,我還傻傻的相信你真的受傷了?我呸!”
“咳咳咳。”江溫酒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來,身體一軟,跪倒在地。
“我可沒有騙你,剛剛我還以為你想殺我來著,所以我不惜燃燒精血為代價,也要攻擊你,為的就是沒那麼快慘死在你的手中。”
江溫酒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弱,就連爬起來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剛才我沒有想殺你,我只是想把你丟出擂臺而己,不是想要你的命,你何必消耗珍貴的精血?那隻要你說出認輸兩個字,我便不會再跟你動手了。”
大塊頭聽到江溫酒那番話後,心裡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她連忙開口解釋,剛才並不是想要她的命。
江溫酒趴在地上,低垂的頭顱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但嘴角玩味的笑容怎麼壓都壓制不住。
“呵,真是個笨蛋,一次當竟然能上兩次。”
“你說什麼?”大塊頭沒有聽清江溫酒話裡的意思,疑惑地問道。
可就在她疑惑的瞬間,地上的江溫酒渾身靈力暴漲,身後無數水刃漂浮在她身後,只要她一聲令下,彷彿就能將面前的大塊頭砍成碎塊。
她滿臉玩味的笑容望著大塊頭,“我說你真傻,一次當竟然能上兩次。”
話未說完,她便催動身後的水刃攻向大塊頭,反應過來的大塊頭看著逼近眼前的水刃瞳孔微微一縮。
“你這丫頭又騙我!”
連續被江溫酒兩次欺騙,大塊頭氣得雙眼染上一層猩紅,渾身戾氣怎麼壓都壓不住。
同時手中快速掐訣,一道又一道粗厚的土牆擋在她的身前。
砰砰砰。水刃在猛烈的攻擊下,將一面又一面的土牆擊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