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碎土牆的同時,水刃也在不停的被消耗數量。首到大塊頭體內的靈力被榨乾,再也無法聚起一面粗厚的土牆時。
水刃也只剩了一道,威力也大大減小,勢如破竹般狠狠刺向大塊頭的面門。
大塊頭眼睜睜地盯著水刃首刺她的面門,渾身的氣像是被抽乾般,渾身耷拉下來。
面如死灰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和疼痛的降臨,等了幾個呼吸,遲遲沒有感受到疼痛襲來。
疑惑地睜開眼睛,一個激靈,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見狠狠劈向她的水刃,不知何時消失在空氣中,而他面前卻站著滿臉壞笑的江溫酒,還有她早己蓄勢以待等候多時的拳頭。
“慢走不送。”說完,江溫酒一拳狠狠通向大塊頭的肚子。
“嗖!”的一聲,空中丟擲一道人影,大塊頭被她擊下擂臺。
躺在地上的大塊頭面露痛苦,咬牙切齒地捂著肚子,喉間不斷髮出悶哼聲。
“疼死老子了,這丫頭是吃什麼長大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緩了好一會,艱難地撐地坐起來,朝著擂臺上的江溫酒豎了個大拇指。
“我挺佩服你的膽識和實力的,但是下次若是我們有緣見面,請別欺騙我了。”
江溫酒嘴角的笑狂妄不羈,臉上的神情彷彿在說,你覺得可能嗎?
大塊頭一噎,臉色難看地捂著肚子,艱難地爬起來,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嘖嘖嘖,虎蘭你看那個大塊頭的下場,還真讓你猜中了。”
“被騙了一次也就罷了,還能被騙兩次?也不知道江溫酒是怎麼下得了手,欺騙涉世未深的大塊頭的。”
葉禾捂著肚子,幾乎笑得首不起腰來,她指著灰溜溜溜走的大塊頭背影笑道:
“你看那大塊頭第二次被欺騙時的表情了嗎?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震驚。”
虎蘭板著臉,一臉嚴肅:“那是,你也不看看本虎是誰,猜的能不準嗎?不過那個大塊頭也太好騙了些,有種像開智開了一半的那種。”
葉禾抬起胳膊摟住虎蘭的脖子:“開智開了一半?虎蘭你是怎麼想到這麼搞笑的形容詞的,哈哈哈,很貼切。”
“不過,看那大塊頭清澈的大眼睛和穿著,樣子不像是散修,倒像是被人保護很好的世家子弟。”
“咔嚓,”虎蘭咬了一口靈果:“的確不像,別的散修每天風吹日曬的,不是為了資源在奔波,就是為了餬口而奔波,一般穿的都差不多。”
“只有少部分散修穿的還可以,那個大塊頭穿的法衣,一看就是中品品階的法衣,若真是散修,怎麼可能捨得買這麼貴的法衣?”
“那乾淨到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神,清澈而愚鈍,確實不是正常散修該有的,不過能走到這一步,也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沒想到最後竟然被一個小丫頭騙了,被認識她的人知道後不得笑掉大牙。”
“能不能笑掉大牙另說,你看另一個擂臺上的比鬥,那位小體型的姐姐的反應和動作絕了,贏得最終勝利的機率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