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突兀!”李向南走過去,圍著棗樹轉了三圈,看了一眼廚房的門。
木在門裡,就是個困字。
這在他們老家,是個忌諱,一般沒人會在正對門的位置種樹的!
有些奇怪!
可能胡家沒這個講究,李向南搖搖頭。
一無所獲的隊伍準備打道回府,李向南藉口渴了,來到剛才的老太太家門口討水喝,故意留下兩毛錢,讓老太太瞧見。
“小夥子,你是幫忙的,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李向南微微一笑,“老人家,給您添麻煩了!”
“哪裡哪裡,你們趕緊把鬼趕走才好!”
李向南準備離去,故意又頓了頓,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哦對,老人家,我問一下,胡建軍他家失蹤的時候,他妻子懷孕幾個月了?”
“這我還不清楚,他家是外地來的,跟鎮上的人不怎麼來往的,關係不好……不過懷應該是懷了,我見他扯過布,大概是要做尿布的!”
“多謝!”李向南心頭記下,這才轉身跟著大部隊返回市局。
“戚廳,我得緊急見一下胡建軍!”一回來,剛下車李向南就攤開手掌,提起那個荷包,“我想這樣的東西,應該能夠幫助胡建軍想起他的家人在哪!”
問詢室內,陳涵國依舊無精打采雙眼迷離,似乎昨日的消耗完全驅散了他的二號人格。
可當李向南將那個繡了安字的荷包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時,異變陡生。
陳涵國渾身巨震,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荷包,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卻像是被開水燙到似的立即縮回。
眼淚也在這一瞬間決堤,可不再是之前暴戾的嘶吼,而是變成男人壓抑到極致的痛哭。
“小安……這是……給娃娃……娃娃繡的啊……他娘繡的……”
胡建軍語無倫次,巨大的悲傷將其淹沒。
果不其然!
他的確有孩子!
李向南抓住時間問道:“胡建軍,小安當年也出事了?”
“沒……他……他還出生呢……”
“……”聽到這話,李向南雙眼忽地溼潤,喉頭忽然哽咽了一下,閉了閉眼睛之後,按了按對方的肩頭,沉聲道:“胡建軍,你告訴我,你的妻子,妹妹和母親,他們在哪裡?是不是當年跟你一起出事了?”
胡建軍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充滿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他忽然轉過頭看向胡家的方向,視線彷彿能夠穿牆,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在後院,她們在井裡!!!都在那裡啊……我的家人……嗚嗚嗚……”
可是後院哪有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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