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這下好了!有秦家這群虎狼在這兒鎮著,我看哪個牛鬼蛇神還敢冒頭!咱們哪,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安安穩穩的看戲就行嘍!”
他咂咂嘴,忽然又有些感慨的搖頭:“嘖,說來慚愧!咱們幾個老骨頭叭叭的趕過來,想著關鍵時刻能替向南撐撐腰!”
“好嘛,想著送份人情的!現在倒好,人情沒送出去,反倒被這小子的底牌給震的一愣一愣的!咱們這點面子,在秦家將星面前,好像……也不怎麼夠看了啊!哈哈!”
他這話說的直白,卻也道出了另外兩位老爺子的心聲!
虞浩然和宋乾坤相視一笑,也都放鬆的坐了下來。
是啊,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外面站著的是,共和國的將軍、校官、尉官,是真正保衛這片土地安寧的力量!
在他們面前,什麼江湖規矩,什麼世家恩怨,什麼邪異威脅,都顯得蒼白而可笑!
房間裡的氣氛,從之前的凝重擔憂,徹底轉變為一種輕鬆感慨,甚至帶著點看熱鬧的悠然。
四位老爺子,真正做到了老神在在。
他們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越過秦家軍人們挺拔如松的背影,越過李向南沉靜的面容,最終,落在院子中央,那個孤零零站著,與周遭鐵血洪流格格不入的瘦小灰色身影上。
只見小和尚那原本還能勉強維持邪異笑容的臉,此刻在秦淮河那如同實質般殺意的籠罩下,在秦家眾人冰冷目光的聚焦下,早已褪盡了所有血色,只剩下一種瀕臨崩潰的慘白。
他手中的骨珠,似乎再也握不住,咕嚕一下,再次從顫抖的指尖滑落,掉在青石地上,發出清脆卻微弱的響聲,彷彿是他最後一點倚仗和偽裝,也被無情的擊碎。
小和尚想彎腰去撿,可身體僵硬的如同鏽死的鐵皮,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秦淮河那飽含殺意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將他牢牢釘在原地,刺穿了他所有虛張聲勢的偽裝,直抵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恐懼。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串賦予了他邪異氣場的骨珠,像垃圾一樣躺在那裡,彷彿無聲的嘲諷他之前的狂妄。
秦淮河踏前一步,便沒有再動。
“你是聾子還是啞巴?剛才不是能說會道嗎?”
他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沉默,卻散發著毀滅性的壓力。
他沒有重複問題,也不需要重複。
剛才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一樣燙在每個人的耳膜上,更燙在小和尚的心上。
院中落針可聞。
只有冬風掠過簷角發出的輕微嗚咽,以及周圍賓客極力壓抑卻依舊粗重的呼吸。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河和小和尚這短短幾步的距離上,聚焦在那串躺在冰冷青石地上的森白骨珠上。
秦家其他軍人,秦安嶺秦太行秦松樺等人,都保持著一種冷靜的沉默,他們的視線如同交織的探照燈,將小和尚牢牢鎖定!
這是一種無形的包圍,一種比刀槍更令人絕望的意志碾壓!
李向南依舊站在原處,面色平靜,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映照著燈籠的紅火,也映照著眼前這鐵血鎮壓的一幕!
時間,在秦淮河暴風驟雨般降臨卻又陡然凝固的沉默等待中,被拉的無比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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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退青知被局開,87生重:藏收家大請婚退青知被局開,87生重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