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慕家之事,葉家已經失去了染指的資格。
有秦家在此,誰還敢打那本不知真假的真賬冊的主意?
她心中充滿了挫敗感和後怕,只求能儘快的脫身,遠離這是非之地。
晏青河宗望山等人更是面如死灰。
他們現在只想著一件事情。
走,立刻,馬上!
什麼賬冊,什麼舊利,在秦家軍人的注視下,都成了催命符。
那偏房裡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決不能繼續留在這裡,成為秦家眼中需要清理的障礙。
而錢厚進呢?
心情跟其餘十家那是完全不同。
此刻是巴不得裡頭就是慕煥英,巴不得眼看著九家吃癟。
我的老天爺哎。
秦家這些軍神全來了,現在滿燕京還有誰敢對李家、慕家之事染指啊。
慕煥英就算是真在李家,那又如何?
確認不確認那又如何?
我李大夫毫不畏懼。
一旁的杜興嶽拄著柺杖,銀白的眉毛微微聳動。
他老於世故,看問題更深一層。
李向南這小子,今日這局布的實在精妙。
先以慕煥英在此和賬冊在手為餌,釣出了所有心懷不軌的魚。
再借著自己和姬家的勢,初步穩住場面。
最後,秦家雷霆出場,以絕對力量清場,徹底奠定勝局!
如今,魚已入網,餌……是不是該收起來了?
那偏房裡的動靜,是意外?還是李向南計劃中的一環?
他看向李向南,只見對方神色依舊沉穩,但眼神深處似乎也略過一絲極細微的意外。
嘶,難道……
姬清月清冷的眸光掃過偏房,又看向李向南,心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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