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國瞥了眼侯亮平,他隱隱覺得以侯亮平現在的級別,如此評價趙立春這樣一位吃到福果的大佬,有點不合適。
但這是家庭聚會,說了就說了吧。
鍾正國不想和侯亮平計較什麼,而是一臉嚴肅的徵詢自家老爺子的意見:
“爸,我想爭取一下,親自帶隊查漢東的環保大案。現在這一杆子已經被趙瑞龍捅出來了,我乾脆就藉著這個機會,直接將趙立春織起來的網給捅個七零八落。”
鍾家老爺子抿著嘴唇,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鍾明仁一臉興奮,只要能讓趙家難受,他支援:
“正國,我覺得挺好。若是這一杆子捅的夠大,你的政績夠出彩,明年咱們再給你支援一下,你也能吃到福果。”
鍾家老爺子點了點頭:“老大說的不錯。”
聞言,鍾正國興奮的差點兒跳起來。
前不久,見趙立春吃到了福果,他那個羨慕嫉妒恨。
而今,他鐘正國也有機會吃福果!
而且他這個福果,可是比趙立春的福果要好吃的多了!
趙立春現在就是個鼓掌的吉祥物。趙立春現在的位置在政協那裡,連人大都不是。
人家人大好歹還是名義上的最高權力機關呢,擁有決定權,立法權,任免權,監督權。
甚至可以說,趙立春儘管逼格上去了,但影響力,還不及他在漢東的時候。
可他鐘正國要吃的福果,那可是紀委的福果。
紀委那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部門!趙立春的鼓掌位置和他鐘正國的未來的福果比起來,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趙立春吃到的福果,兩個加起來都比不上紀委的福果。
.......................
鍾家開小會的時候,裴一泓家裡也在吃家宴。
裴一泓可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他掌握的是大局觀,更在意的是這盤棋怎麼下。
當陳思遠將趙瑞龍說的,要和常勁民一道將呂州打造成國際金融中心的情況彙報給裴一泓,裴一泓眉頭緊皺:
“地方想要發展本身,我能理解。只不過這個常勁民想要將呂州發展到和海大富一個級別,如此一來,打亂了上面的部署,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要的是平衡,是穩定發展。一個人的能力固然重要,可這個人因為能力強,成了不和諧因素,那這個人很危險了........”
裴一泓幾句話,聽的陳思遠緊張萬分,連飯都顧不得吃,端正的坐著,聆聽裴一泓的分析。
儘管這不是正式場合,但裴一泓幾句話,已經道出了常勁民這個封疆大吏的結局。
不管常勁民是出於什麼因素要這樣搞,但將自己搞成了不和諧因素,他能全身而退,就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爸,漢東出了這樣的事情,其他勢力也會下場。尤其是那個和趙家不對付的鐘家。”陳思遠道出自己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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