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
“嗯。”
“教授給你發的那些簡訊，什麼期中考試期末考試的，你說會不會就是在看我們查案？”
林川把手揣進褲兜裡靠在牆上。
“不是會不會，是肯定。”
秦山回過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想明白的？”
“剛才。”林川的腳尖在地面畫了個圈。“劉長河說我能查到他是因為上面允許我查到他，這話如果是真的......”
他抬起頭。
“那教授從頭到尾都在看著我辦案。每破一個，他給我發一條簡訊打分。連環碎屍案及格，兒童案勉強，販毒案期中考試成績不錯。（? ?? ?）”
秦山的手慢慢攥緊了保溫杯。
“他在餵你。”
“對。”林川把白板上那棵樹指了一遍。“一個一個餵給我吃，看看我能消化多少，能長到什麼程度。”
“那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吃。”
秦山的眉頭快擰到一塊了。
“你瘋了？”
“他餵我，是因為他想看我的極限在哪。”林川走到窗邊，外頭的天擦黑了，路燈次第亮起來。“但他沒想到一件事。”
“什麼？”
“他每餵我一口，我就離他近一步。”林川轉過身，背靠著窗臺。“Protheus這個賬戶就是證據，蝰蛇案不是終點，是一條直通他老巢的路。”
秦山把保溫杯放下來，兩隻手撐在桌沿上。
“那條路上有多少人等著要你命，你算過沒有？”
“沒算。”林川歪了下頭，嘴角翹了一點。“我數學不好，你幫我算。”
秦山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把保溫杯往腰上一別，轉身往外走。
“老子幫你算個屁，老子幫你兜底還差不多。”
“那茅臺的事......”
“滾！”
門在秦山身後砰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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