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案收網後的第三天，省廳和市局聯合召開了通報表彰會。
林川穿著熨得筆挺的制服坐在臺下第一排，聽臺上領導唸了二十分鐘稿子。
什麼三週破獲跨省販毒大案，什麼繳獲冰毒四百零三公斤，什麼打擊毒品犯罪典型案例。
唸到林川的名字時，全場響起掌聲。
稀稀拉拉的。
林川掃了一眼臺下坐著的各區分局刑偵隊長，包括那個曾在成立大會上被他點名的光頭張鐵軍。
張鐵軍坐在第三排，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鼓掌的手抬起來了三次，最後還是沒拍下去。
秦山在旁邊小聲嘀咕。
“看見沒，那幾個老油條的臉，綠得跟王八殼子似的。（?ω?）”
林川沒接話，只是把手機翻過來看了眼時間。
會開了四十七分鐘。
周揚發來訊息：通訊視窗技術準備完畢，劉長河的金鑰驗證透過，等你指令。
林川回了個“收到”，把手機扣回桌面。
臺上領導還在講，講到市局在全省公安系統中如何如何，講到重案支隊如何如何。
林川靠在椅背上，眼皮開始打架。
表彰會結束已經是下午兩點。
林川推開辦公室的門，準備去找秦山商量三十號通訊視窗的具體部署。
門口站著個人。
四十出頭，西裝合體，面容和善，笑容像酒店大堂經理一樣標準。
林川停住。
來人主動伸出手，聲音客氣得像在唸臺詞。
“林支隊，久仰大名。”
林川盯著那隻伸過來的手看了兩秒。
“您是？”
“省政法委聯絡處，陸遠舟。”
來人把手往前遞了一點，依然保持著標準的笑容。
“以後咱們轄區的案子多合作。”
林川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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