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剛才那個人，我碰他的時候什麼都沒看見。”
秦山愣了一拍。
“什麼意思？”
“我的能力，碰到有罪的人會看見紅光和作案畫面，對吧？”
“對。”
“但我碰陸遠舟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林川轉過身面對秦山。
“要麼他是個乾乾淨淨的好人，要麼......”
秦山把保溫杯擰上，聲音壓低了半分。
“要麼什麼？”
“要麼他根本不是普通人。”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
遠處傳來電梯到達的叮咚聲，有人從電梯裡走出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韓冰抱著一摞卷宗走過來，看見他們倆站在門口發呆。
“怎麼了？剛才那個西裝男是誰？”
林川回過神。
“韓冰，幫我查個人。”
“誰？”
“省政法委聯絡處，陸遠舟。”
韓冰把卷宗往旁邊桌上一放，掏出手機記下來。
“查什麼？”
“履歷，調動記錄，還有他最近三個月的通話清單和行蹤軌跡。”
韓冰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
“林支隊，查省級單位的人......這個許可權......”
“我知道。”
林川打斷她。
“不走正常渠道，讓周揚幫忙從側面查，別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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