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少說十來斤。
秦山已經三步跨進了包廂，擋在林川和陸遠舟之間。
林川沒費事去猜密碼，也沒碰密碼鎖。
他直接把保險箱往地上一放，蹲下來，從夾克內袋裡摸出那把隨身帶的萬能扳手，對準鉚接點開始擰。
三顆螺絲，一分鐘。
箱蓋被掀開。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二個隨身碟，每個隨身碟上貼著不同顏色的標籤，標籤上手寫著日期和編號。
沒有現金，沒有毒品，沒有槍。
但是比那些都值錢。
林川拎起保險箱，轉過身，走到陸遠舟面前。
然後他把整個箱子往陸遠舟腳下一扔。
金屬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隨身碟在裡面叮噹亂撞。
“陸處長。”
“心理戰對我沒用，你提我媽那事兒只會讓我拆東西拆得更快。”
他用腳尖碰了碰地上的保險箱。
“你們費盡心思蒐集的東江市官員黑料庫，十二個隨身碟，編號從去年三月一直排到今年十月。”
“這算不算被我一鍋端了？”
陸遠舟靠在門框上的那條胳膊放了下來。
他的手指在褲縫邊捏了兩下，這個動作很輕，但被林川看在了眼裡。
“林支隊。”
“你知道這些東西牽扯到多少人嗎？你一個市局的支隊長接得住嗎？”
“接不接得住是我的事。”
林川蹲下來，手指觸上了保險箱的密碼鎖。
太陽穴跳了兩下。
畫面湧入。
一隻戴白色醫用手套的手正在轉動密碼盤，手背上有一個蜘蛛形狀的黑色紋身，紋身不大，藏在虎口和拇指根部之間的三角區域。
手的主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裝，袖口是定製的暗紋，紐扣是黑瑪瑙。
畫面只有兩秒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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