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掌心依舊帶著一絲微弱的痠麻,提醒著他剛才的透支。
他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
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屋內的沉悶。
窗外夜色深沉,整片集訓基地燈火稀疏,只剩幾盞路燈孤零零亮著。
明日奔赴省廳的對決,驟然在心底變得清晰。
全省各地的特戰骨幹,個個身經百戰,手段老練,經驗豐厚。
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各地市局挑出來的精銳。
他唯一的優勢,就是這身無人知曉的古醫秘術,以及遠超常人的身體根基和絕境心性。
可今晚這反噬,也給了他狠狠一記警醒。
省選七天封閉式考核,層層篩選,步步兇險。
若是每場硬仗都靠透支秘術取勝,他根本撐不到最後。
底牌是救命的,不是用來逞強的。
真正的決勝,終究要靠正統實力硬碰硬。
陳山抬手揉了揉掌心,眼底的鋒芒收斂大半,多了幾分沉穩剋制。
這一趟省廳之行,他不能只靠秘術出奇制勝。
體能、槍械、格鬥、臨場研判,每一項都必須做到極致。
秘術,只留絕境翻盤。
想通這一點,心底的浮躁徹底褪去。
他簡單洗漱完畢,躺回床鋪。
沒有再熬夜加練,閉眼沉心休養。
今夜,養足氣血,蓄滿狀態。
次日天剛矇矇亮,天際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
清脆的起床哨還未吹響,陳山己然準時睜眼。
一夜休養,氣血完全復原,身體狀態重回巔峰。
昨晚過度發功留下的後遺症,徹底消散。
他快速疊好被褥,穿戴整齊作訓服,身姿挺拔,精氣神拉滿。
推開宿舍門,清晨的微涼空氣撲面而來。
訓練場薄霧繚繞,靜謐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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