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心性和能力,整個支隊找不出第二個。
“我不是不服。”肖邦撇撇嘴,眼神依舊盯著病床,“就是純純羨慕。”
“同樣穿一身警服,同樣出生入死,他這進度,簡首是開了掛。”
趙凱聽得輕笑一聲,收起手機,轉頭看他。
“羨慕就對了。”
“他這兩枚勳章,每一道都是刀口換的。你昨晚沒在洞內,沒看見他滿身是血還死死鎖著敵人、不肯鬆勁的樣子。”
“天底下沒有白拿的功勞,他配得上。”
肖邦點點頭,眼底的酸澀慢慢褪去,多了幾分服氣。
確實配。
昨晚如果不是陳山,他們這隊人,大機率要栽在天蠍的圈套裡。輕則無功而返,重則有人負傷犧牲。
是陳山硬生生把整支隊伍,從對手的完美佈局裡撈了出來。
幾人小聲聊著天,沒人喧鬧,氣氛鬆弛又安穩。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陳山,眼睫輕輕顫了顫。
細微的動作很輕,卻瞬間牽動了所有人的目光。
“醒了?”李銳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陳山沒有立刻睜眼。
他像是從漫長的黑暗裡慢慢抽離意識,眉頭微蹙,喉間輕輕滾動,呼吸也比剛才急促了些許。
幾秒後,他緩緩掀開眼皮。
視線初醒,帶著濃重的朦朧,渙散地掃過純白的天花板,又慢慢落到站在床邊的幾人身上。
腦袋還有些昏沉,渾身肌肉痠痛僵硬,每動一下,縫合的傷口就傳來隱隱的拉扯痛感。
他啞著嗓子,吐出醒來第一句話,聲音乾澀沙啞。
“……人抓到了嗎?”
沒有問功勞,沒有問傷勢。
醒來第一刻,惦記的還是那個逃走的天蠍。
肖邦聞言,心底那點僅剩的酸意,瞬間徹底散乾淨了。
服,徹底服了。
別人立功之後,想的是休息、是榮譽。
這小子,躺病床剛醒,第一件事就是覆盤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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