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天蠍率先打破沉默，冷笑著開口：“不用白費功夫。”
“落你們手裡，我認栽。坐牢、死刑，我都接受。”
“想從我嘴裡套訊息，不可能。”
語氣硬得離譜，沒有半分鬆動。
趙凱指尖一頓，眉頭微蹙。
果然是塊硬骨頭。
這種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罪犯，早就看透了審訊套路，心理防線穩得一批，常規手段根本敲不破。
陳山依舊神色不變，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你剛才說，江城這盤棋，沒我想的簡單。”
天蠍眼神微僵，顯然沒料到他會揪著這句話問。
“什麼意思？”陳山追問。
天蠍嗤笑一聲，偏過頭，閉口不答。
裝傻，硬扛，拒不配合。
典型的死囚心態。
陳山微微前傾身體，無視後背傳來的刺痛，聲音壓得更低，精準鑽進對方耳朵裡。
“你深夜折返江城，不是為了殺我。”
這句話落地，天蠍的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細微的反應，轉瞬即逝，卻被陳山精準捕捉。
“刺殺我，只是順帶。”
“你真正的目的，是兜底。”
陳山語速不急不緩，每一個字都精準踩在對方的心理破綻上。
“據點被毀，產業鏈崩盤，你放棄外逃的生機，冒著被圍捕的風險留下來。”
“要麼，你留了後手。要麼，你藏了人。”
天蠍死死抿著嘴，眼底的嘲弄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警惕。
陳山盯著他眼底的波動，繼續開口。
“你故意在我面前放狠話，說我抓不住全域性。”
“不是嘴硬，是你篤定，就算你落網，江城依舊會出事。”
短短幾句話，層層剝繭，首接捅破了對方所有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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