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細微的上膛聲穿透牆板，在死寂的診室裡格外刺耳。
對方沒有投降的意思，也不打算現身。
藏在夾層後方，穩穩架槍，等著搏命。
趙凱瞬間抬手，示意兩側隊員舉槍戒備，槍口穩穩鎖死暗門區域。指尖扣在扳機護圈外，隨時能擊發。
所有人神經繃到極致。
夾層空間狹小，距離太近，一旦開火流彈亂飛，極易誤傷。強攻的代價，沒人能預判。
“陳山，後撤！”趙凱壓著嗓子急喝，“我讓人催淚彈射入，逼她出來！”
陳山沒動。
他依舊站在暗門正前方半步位置，身形微側，避開首射槍口。後背傷口的灼痛還在持續翻湧，額角冷汗不斷滑落，眼神卻銳利得嚇人。
他盯著那道細如髮絲的門縫，搖了搖頭。
“來不及。”
天葵敢蟄伏在此，敢首面全隊特警，根本不懼常規壓制手段。
這人常年遊走暗處，心思陰狠，手段詭異，又是學醫出身，太懂人體弱點、致命破綻。真被逼到絕境，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同歸於盡的極端舉動。
門縫裡，一道纖細的黑影微微晃動。
有人在緩緩貼近門板。
下一瞬，一道清冷女聲隔著牆板傳來，平淡得近乎漠然，聽不出半點情緒。
“特警大隊的人，好大的陣仗。”
嗓音很輕，柔柔的，完全顛覆眾人對天蠍核心底牌的預判。
沒有暴戾，沒有瘋狂，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與輕視。
“抓我？”
“你們敢嗎？”
一句反問，囂張到了骨子裡。
趙凱臉色一沉。
混跡黑暗的地下醫者，手裡沾滿灰色勾當，居然敢在全副武裝的特警面前挑釁。
陳山眼皮微抬，語氣冷硬，不帶一絲波瀾。
“觸犯律法，藏匿嫌犯，銷燬涉案痕跡。條條夠抓。”
“有什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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