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真的引發連鎖亂局，責任沒人扛得起。
診室裡氣氛凝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陳山身上，等著他決斷。
陳山靜靜看著她，忽然笑了。
笑意很淺，沒有溫度，透著一股徹底的冷硬。
“你以為，只有你會魚死網破？”
天葵眉頭微挑。
“不然呢？”
“你們警察，講規矩、講後果、講大局。”
“我不講。”
陳山眼底最後一絲溫和褪去，鋒芒徹底炸開。
“你想玩狠的。”
“那我陪你。”
他側身抬手，首指桌臺那一堆黑色臺賬與加密硬碟，語氣一字一頓，力道沉得砸人。
“你手裡有底牌，我手裡有證據。”
“你能掀亂江城，我就能把你整條暗線連根拔淨。”
“你想拖所有人下水，我就敢把你所有遮掩、所有交易、所有庇護，全部攤在陽光下。”
天葵瞳孔微縮，心底第一次生出真切的波動。
“你沒必要這麼絕。”她語氣微沉。
“我沒必要留餘地。”陳山立刻接上。
“你吃暗處的飯，沾灰色的血，靠包庇罪犯、抹平罪證立足。”
“你賺這份錢的時候，就該想好，早晚有被清算的一天。”
“大局是用來守的，不是用來被你們要挾的。”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技術隊員，聲線利落乾脆，沒有半分猶豫。
“所有臺賬、硬碟、記錄載體，全部封存。”
“原地破解，當場核驗，逐條落地。”
“不管牽扯到誰，不管牽連多廣，一律上報，一律徹查。”
命令落地，沒有轉圈，沒有妥協。
天葵臉色瞬間徹底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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