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輕？”
“我們這種人，從踏進行業那天起，就沒想過活著認罪求饒。”
“你們破得了我的局，抓得住我的人，卻撬不開我的口。”
“蜈蚣的規矩，死口，無供。”
短短西個字，硬得沒有一絲縫隙。
趙凱聽得心頭冒火，忍不住上前一步：“你現在人贓並獲，負隅頑抗沒有任何意義！”
頭目壓根不看他，視線始終落在陳山身上。
有忌憚，有認可，唯獨沒有妥協。
“我承認你很強。”
“強到超出我的預料。”
“但你以為抓我一個外圍帶隊，就能撬動整個蜈蚣？”
“太天真了。”
“我只是最外層的棋子，棋子落子，棋局不亂。”
“你永遠摸不到真正的核心。”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極致的自負。
這一刻，眾人徹底明白。
這夥人的洗腦、紀律、忠誠度，遠超所有黑惡勢力。
尋常匪徒，為了活命、減刑、家人，總會有破綻、有軟肋。
這群人，早己悍不畏死，心中沒有任何顧忌。
真正的鐵板一塊。
陳山沉默兩秒，眼底鋒芒不減。
他不慌，也不急。
對方嘴硬，本就在預料之中。
如果蜈蚣這麼容易被撬開缺口，也不可能蟄伏數年、跨省市佈局，屢次躲過警方圍剿。
“死口無供？”
陳山輕聲重複一遍，語氣冷靜得可怕。
“可以。”
“你不說，有的是人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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