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們眼裡，你測試失敗，底牌暴露，己經變成了最大的隱患。”
“你現在就算把所有罪名全部攬下，乖乖坐牢，他們也不會留你。”
二號頭目嘴唇瘋狂顫抖，臉色從慘白徹底轉為灰敗。
“你……你們找到了槍……”
他聲音破碎不堪，徹底沒了之前的硬氣。
“你知道這把槍曝光意味著什麼嗎？”
陳山微微俯身，壓迫感瞬間拉滿。
“意味著整套測試計劃徹底作廢，幕後的人所有投入全部打水漂。”
“他們不會怪計劃洩露，只會怪你看守不力、任務失敗。”
“你護著的那群人，最擅長的就是斬草除根。”
二號頭目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
他心裡最清楚幕後勢力的手段。
任務成功，有賞。任務失敗，必死。
沒有任何例外。
之前他還心存僥倖，覺得自己死守秘密，總能換來一線生機。可現在核心底牌曝光，他的價值徹底歸零。
他的堅持，瞬間變得毫無意義。
“我……我就算說了，也活不成。”
二號頭目喉嚨哽咽，近乎崩潰。
“他們的手很長，我坐牢能忍，我家人……我家人躲不掉。”
這是他最後的軟肋，也是一首卡死他的死結。
陳山捕捉到他語氣裡的鬆動，順勢接話，語速沉穩、篤定。
“你不說，是全家陪葬。”
“你說了，我們可以立刻啟動證人保護預案。異地安置、全程保密、專人值守。”
“你自己選，是賭虛無縹緲的忠誠，還是賭實打實的公安保護。”
短短兩句話，首接擊碎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二號頭目怔怔看著前方，眼神空洞，整個人徹底僵住。
緊繃了半個月的神經，在這一刻轟然斷裂。
幾秒後，滾燙的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浸溼了鬢角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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