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儀的言下之意,他們嘲諷的都對,現在食色沒了譚林崢還願意供著宋瓷儀,他們只剩個死了。
到底是讓檀林鎮清算還是花點小錢保住食色,有人咬咬牙:“宋家主實在抱歉,這些天實在是譚家主追債太緊。我保證今天開始劉記對食色的供應如舊另外我再額外出賬一千兩白銀入資食色,只求宋家主能替我們向譚家主求求情。”
此言一齣,有幾位家主附和著願意。
宋瓷儀勾了勾唇,故作為難得看向剩下沒出聲的。
果然最開始就在唱反調的家主腦尖又動了,不見得是聰明了,純是脖子上的小東西被人忽視之後開始瘙癢了:“譚家主連我們都不見,會聽他說的?你們一個個別被人忽悠瘸了,空手套白狼了。”
此話倒也合理。雖然平日裡兩人表現的曖昧,但此次畢竟譚林崢真的動怒,宋瓷儀
宋瓷儀淡淡道:“我也知道幾位家主有所顧忌,先不急,嚐嚐食色的冰茶。”宋瓷儀搖了一下桌上的手搖鈴,馬上幾位低眉順眼的女使端著冰茶進到廂房。
與食色一貫的白麵小鬼不同,這幾位女使均是統一的正常裝扮。
有人眼尖,抓過面前的女使反覆確認:“你不是譚家屋內侍奉的女使?”
女使並沒有被嚇到,聞聲解釋道:“回家主的話,奴們都是譚家主派來幫宋家主忙的。只有宋家主不需要我們,我們才會回去。”
聞言,大家都看向主位上的人,而主位的人接過自己的茶,無甚在意道:“趙家主,你抓痛她了。”
“不好意思。”趙家主訕訕收回手,幾名女使出了屋子他們還心有餘悸。
宋瓷儀道:“之前食色注資少成本高,用不起太多小廝。我便去求了譚家主,譚家主借了她們給我,我得好好待人家。趙家主,對吧?”
“是,是。”趙家主陪笑,實則有點冒冷汗了。
譚家的女使在食色,不僅說明譚林崢確實在乎食色或是宋瓷儀,更說明他們剛剛說的話很有可能被譚家主知悉。
宋瓷儀看出他們的顧慮,笑了一下:“放心,今日我們在這說的話,他們不會告訴譚家主的。不過,譚家主怎麼還沒來,來人,拿著這個去請。”
宋瓷儀掏出一個東西,交到剛剛女使的手裡。
眾人一看又是一愣,家主令。
正常一戶人家都非人人能進,更何況是商賈與世家,而家主令幾乎相當於家門鑰匙。可不必遞拜貼直接入門。其中譚家家主令最是難得,從未聽說過誰和譚林崢有如此交集。
宋瓷儀像是不知道自己掏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見大家都像見鬼一樣盯著自己反而靦腆笑道:“我們剛剛聊到哪了?”
“咳咳直接簽字畫押吧,宋家主,我們相信你的能力。”
不然呢?等著譚林崢什麼時候打著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名號打進家門嗎?
宋瓷儀沒有多少驚訝。
改變別人的刻板印象很難,宋瓷儀還沒有戲文裡神仙哥般的好耐性,不如稍加利用得到自己想要的:“各位手邊便有紙契,稍後我會命小廝上府裡取錢,保證譚家主後面不會再多為難幾位。”
只要譚林崢還活著,他們就還有忌憚。
幾位家主再看紙契,一股被人拿捏的無力感侵襲而來。今天他們本來是被譚林崢叫來的,如今誰又敢賭一切不是譚林崢授意的。
連一直反駁的家主,也憋紅著臉簽了紙契:“哼,我他媽是給譚家主面子。狗屁的傅夫人,守活寡啦。”
宋瓷儀滿意得舉杯:“感謝諸位對食色的信任,食色不會讓大家失望。諸位也算食色半個家主,可自行選擇留下用餐,餐後可自便。今日為歡迎幾位,黑市全天開放。歡迎來到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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