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怎麼說,面對可以交談的人,總比面對只把我當做食物的藏馬熊好多了。
更何況,雖然我不知道這牧民是好是壞。
但我知道把我攆下車,還在我拍著車門求助時把門從裡面反鎖的他們,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牧民大哥這一趟,是要去鎮裡找他女兒。
正好一起將我捎到了鎮上。
見我付錢爽快,大哥臉上笑意更甚。
在飯桌上還操著他那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和我閒聊起來。
有時候說到興頭處,還需要他女兒出面,給他當一兩句翻譯。
聊著聊著,他也忍不住好奇起來。
“哎,姑娘,你們在國道邊停車怎麼想的嘛?”
“嚮導沒有說,最近那片地方熊多,很危險的!”
“你們這些外地人,膽子大得很!”
我只是笑笑。
那片地方最近鬧熊,鬧得人盡皆知。
誰知道方欣柔他們怎麼想的,非要不知死活地下車。
我走得乾脆利落,寧敘野自覺沒了臉。
以前我雖然和方欣柔別苗頭。
但對於他這個發小,還是留了一兩分面子。
現在我不亞於當眾打他的臉。
“我以為到了西藏能淨化她的靈魂,可惜了。”
“既然她這麼不合群,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管她了!就算遇到危險也是她自找的!”
方欣柔臉上的笑容也有點僵硬,但還是強撐著坐了回去。
導遊只覺得天都塌了,死扒著車門拼命大喊。
“別玩了快跑吧!這裡有熊的啊你們聽沒聽!”
“你們不要命我還沒活夠呢!”
眾人置若罔聞,淡定地盤坐在馬屍旁閉眼祈禱。
導遊一臉絕望。
然後他就看見他們一個個排著隊,挨個上去擁抱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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