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無奈而釋然地輕笑一聲,再顧不上誰佔據了主導。
水波潺潺,風聲細細,花瓣從枝頭簌簌落下,又被捻碎化作一縷幽香。
突然之間,靈魂似乎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
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既像溺水又像飛昇,金色薄霧從河面上升起,絲絲縷縷地飄向兩人纏繞在他們身周,越聚越濃,漸漸地凝成了兩道隱約可見的金色光流。
兩道光流在空中交匯纏繞螺旋上升,最終融為一體,化作一點極亮極純的金色光團倏地沒入了張居正的小腹消失不見。
兩人同時感覺到了異樣,卻都無暇細想。
此刻他們的意識早已被感官的巨大沖擊佔滿,除了彼此的呼吸與心跳什麼也顧不上了。
張居正醒過來後,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睜開眼看見的不是河邊那片翠綠草地,她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身上。
還是女人。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朱笑笑,將昨夜那個逼真至極的夢境在腦中又過了一遍。
她夢見了年輕時的自己,夢見了變成女子的皇帝,她在一條不知名的大河邊將皇帝壓在了草地上……
張居正深吸一口氣,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又與理智做了個短暫的拉鋸戰,最終放任那抹笑意停留在了面上。
那感覺委實舒暢。
這回在夢裡翻了盤,將皇帝壓在身下恣意妄為了一通,那份憋了許久的不甘總算是找到了出口。
雖然只是個夢,但也足夠讓人神清氣爽。
不過話說回來,她怎麼會做這種夢?張居正皺起眉頭試圖回憶昨夜的細節。
入睡前兩人確實行過房事,莫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平日裡其實並沒有認真想過要將皇帝壓回去這事,只是偶爾會在某個瞬間隱隱覺得要是自己能在床笫之間多一些主動權就好了。
大概是這種感覺積壓久了,終於在夢中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吧。
張居正在心中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便心安理得地將這件事定性為一場荒誕但愉悅的夢。
她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身,窗外天色尚未大亮,灰濛濛的晨光透過紗帳濾進來一層柔光。
她坐在床沿披了件外衣,轉頭又看了朱笑笑一眼,他睡著的樣子比醒著時沉穩得多,與方才夢中那個嬉皮笑臉的女子判若兩人。
張居正不由得又想起那身皇帝常服穿在女子身上的模樣,其實還挺合適的。
她在心中默默品評了一番,旋即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去梳洗。
朱笑笑等她出了寢殿門才慢悠悠地睜開眼來,他其實早就醒了,只是故意裝睡讓張居正自己消化消化。
人在最放鬆的時候最容易暴露真實的情緒反應,從張居正方才暗爽的表情看,昨晚的夢確實讓她很受用。
系統說神魂交融後胎兒即凝成,若一切順利,張居正此時腹中已有了一個女胎。
第139章
。事的夢做提沒也正居張了見,膳用漱洗起便 ,兒會一了賴上床在笑笑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