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盛世,一段野史【完結】》第333頁 朱笑笑能把偌大的後宮空置多年(2)

作者:顧曲散人·1個月前

朱笑笑道:“朕會在旨意中囑咐南居益,水師也會封鎖泉州港,屆時蒲家便是插翅也難飛。”

張居正聽他諸般安排面面俱到,心中暗自點頭,皇帝徹底歷練出來了,處理政務已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她覺得自己主動把朝政推了安心養胎的決定做得極對,皇帝有能力就應該多幹點,誰願意整天累死累活的還要被罵貪戀權位?

兩人又就蒲家的事討論了一陣,張居正從地方治理的角度提了幾條建議,無非是查抄蒲家之後如何處置族產、如何安撫本地蒲以免誤傷無辜、如何在泉州重新整頓海防與海貿秩序。

正事議罷,窗外已是夜色沉沉,當值的宮女輕手輕腳地進來添了燈油,又將暖閣四角的紗燈一盞盞點亮,柔和的橘黃光暈將整個暖閣籠罩在一種溫軟的靜謐中。

張居正便推了推還賴在榻上不動的朱笑笑:“時候不早了,聖人也該回乾清宮歇息了。”

朱笑笑翻了個身,將臉埋在軟枕裡:“今晚就在這歇了,放心,我睡覺一向老實,絕不會碰到你肚子。”

張居正微微挑眉,伸手又推了他一把:“我身子不便,沒法伺候聖人,聖人還是回乾清宮去睡吧。”

朱笑笑從枕頭上抬起頭來,一臉納悶地看著她:“我睡覺又不用人伺候。”

張居正見他一臉認真不似作偽,先是怔了一怔,隨即面上泛起一絲極為複雜的彆扭之色。

她哭笑不得,只好板著臉道:“總之今晚不合適,聖人還是回去的好。”

朱笑笑盯著她的臉看了片刻,將她那副欲言又止薄面含嗔的表情盡收眼底,忽然明白過來,她說的伺候不是端茶遞水那種伺候,而是床上那點事。

他愣了一瞬,隨即失笑出聲。

張居正那點強撐的嚴肅立刻繃不住了,面色微微漲紅,抬手便去擰他的胳膊:“你笑什麼?”

朱笑笑被她擰得齜牙咧嘴,一面躲一面道:“我只是覺得一個人睡著冷清罷了,先生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張居正聽了他咬字清晰的稱呼,氣不打一處來,又不好發作,只得將手收了回去,正色道:“聖人該知道我不是尋常女子,若是有需要,大可不必委屈自己……”

朱笑笑截住她的話,也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經道:“先生辛苦為朕懷著孩子,朕若在這當口摟著別人快活,豈非畜生不如?”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擲地有聲,張居正聽了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她雖不是那些在外頭養外室,趁著妻子懷孕便去偷腥的男人,但也並非全然清心寡慾。

皇帝算是把她也罵進去了,不過現在回頭想想……嗯,罵得好,罵得再響些!

“也不是所有男子都有聖人這種毅力。”張居正語氣裡帶了幾分試探,“尋常富貴人家妻妾成群也是常有的事。”

朱笑笑擺了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朕又不是色中餓鬼,還能憋死不成?你放心便是。”

他說得篤定,張居正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兩人過往那些床笫之間的畫面,他在這件事上的表現,與色中餓鬼之間的距離恐怕並沒有他自認為的那麼大。

她輕哼一聲,意味深長道:“那倒未必。”

朱笑笑何等耳聰目明,她語氣裡的調侃之意全被精準捕捉到了,當即湊過臉去似笑非笑道:“怎麼,朕在先生眼裡就是那般急色之人?這是在誇朕呢,還是在罵朕呢?”

“自然是誇聖人。”張居正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寸,“聖人雄風蓋世,威武不凡。”

朱笑笑故意將臉又湊近了幾分,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莫不是先生心裡惦記著,嘴上卻不好意思說?”

“胡說八道!”張居正一向自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偏生在這個人面前半點定力都拿不出來。

“說話便好好說話,別先生長先生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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