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盛世,一段野史【完結】》第398頁 陳景潤接好了線(2)

作者:顧曲散人·1個月前

朱笑笑一概不理,只一門心思撲在西苑,與那班理科生夜以繼日地擺弄那些銅絲鐵片。

過了半月,京城到天津的電報線架設完畢,通州、天津各設電報房一處,收發之間不過片刻。

宋應星也因這一樁大功被正式擢為電報局的局長,專司電學一門的事務,陳景潤則做了他的副手。

藉著鐵路網之便,電報線的架設以一種席捲之勢迅速鋪開。

從問世到實用,幾年時間足夠讓電報溝通如吃飯喝水一般稀鬆平常。

第176章

自打京城至天津的那條電報線架成, 不過旬日,通州、天津兩處電報房便晝夜不歇地響起了銅鍵的嗒嗒聲。

從前京師下一道旨意,快馬加鞭也要五六日才能落到州縣衙門的案頭, 已然算神速。

如今不同了,午時發出去的電文, 未時便能送到天津巡撫的案頭,那邊回電,申時又躺回了通政司的號房。

往年催徵錢糧, 公文在路上耽擱半月, 地方官大可推說文書未至, 朝廷也拿他無可奈何。

眼下電文朝發夕至, 財政部將各省應解之數按季列成電文發下去, 地方官三日內不回電說明情由,考課便要記上一筆, 再沒有哪個州縣敢拿路途遙遠四個字搪塞。

張居正管這攤子事最是上心,考成法講的是六科查六部,六部查地方, 件件公文都要有迴音, 件件差事都要有期限。

電報一通便如插了翅膀,今日下電,問某某市的水利工程修到幾成,明日市政便得回電具報。

她每日批的摺子也都換成了譯好的電文,硃筆圈點,遇有含糊其辭的當即發電追查。

電報房裡的差事便也成了一件極吃香的新營生。

譯電員、報務員, 皆是新設的職位,非識文斷字,腦筋靈便者不能勝任。

只因這電報傳信, 傳的並非白紙黑字的文章,而是一串串的長聲短聲,須得先把文字譯作電碼,再照著電碼發出,那頭接了電碼,又須照著本子譯迴文字。

一譯一返之間,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故電報員非得把一部《電碼新編》背得滾瓜爛熟,閉著眼睛也能譯得一字不差。

《電碼新編》乃是朱徽妍主持編纂而成,將漢字按部首筆畫排定次序,每個字編作四位數的電碼,上自公文書牘,下至家常問候,共收常用字一萬有餘。

一事不煩二主,能當電報員的大多是念著朱徽妍的啟蒙讀物長大的,由她來編排最適合不過。

初學的人乍見滿紙密密麻麻的數碼,先自頭暈目眩,只覺比八股文章還難上十倍,一部書背下來,更是直教人熬得兩鬢生霜。

可架不住這差事月俸優厚,新開的電報房一處接著一處,處處缺人,於是不少讀書人索性棄了制藝,轉而來學這譯電的功夫,京省府縣一時竟開起了專教譯電的速成學堂,報名者眾。

松江府電報房裡新收了一個學徒,名喚阿桂,年方十五,原是綢緞莊的跑堂,因認得幾個字,又聽說電報員月俸二兩銀子,便辭了櫃上來學譯電。

頭一日,他把那《電碼新編》捧在手裡,見天地玄黃四個字編作一四六二、二五一八之類的數碼,直看得兩眼發花,背了半日連頭一頁都記不牢,急得抓耳撓腮。

教他的報務員姓蔣,見狀便笑道:“我背這書整整背了三個月,夜裡做夢都是一串串電碼,你才頭一日,且慢慢來吧。”

阿桂一聽登時愁眉苦臉,心道自己這三個月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這般利民的物事並不獨惠於官,各地電報房除公務之外,也向民間開放傳信之務,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商人永遠是最先嗅到便利的,人在蘇州,往廣州發一紙電文,那邊當鋪便照著電文上的數目備貨,比快船送信不知快了多少。

。好都切一子孩道知,淚眼掉直得喜歡都字個五四了接只便即母父中家,安平聲一報,報電封一發鄉家往節過年逢,子遊的家離有更

。心親電一里千了倒今如,金萬抵書家說前從

。過不切再節時這在用字個四異月新日,了改著跟都便子日的人下天,改一法之訊通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