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嬸兒說得沒錯!”
邢育森滿臉嫌惡地往旁挪了兩步,拉開和賈張氏的距離,緊跟著就補了後半段話:
“至於說你涉嫌成分造假,有敵特嫌疑,我們也是有數名證人證詞在的,他們都是這一片兒的老住戶了,對你們家裡的事情都是瞭解的,這個你可無法抵賴!”
賈張氏見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都站她這邊,頓時腰桿更硬,跳得更歡實了:
“沒錯兒!我們這些老街坊誰不知道?你那死鬼爹媽,是被抓去坐牢,在牢裡死的!所以你就是勞改犯的兒子,還想騙組織說自己是烈屬?黑了你的心肝兒!”
“你那二進的宅子就應該充公,分給我們這些街坊鄰居,你一個勞改犯的兒子,可不配住這麼好的房子!各位領導,我提議把李探花趕出我們院兒!”
賈張氏那雙三角眼裡滿是貪婪的紅光,連帶著西合院另外幾家禽獸,也都動起了歪心思。
尤其是劉海中和閻埠貴,家裡各有三個兒子,卻只有兩間屋子,
眼瞅著隔壁那空著的好幾間房,要是能趁機撈兩間過來,那可就太美了!
“我看誰敢動我兄弟!”
一聲怒喝,從巷子口傳來!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來人是劉秘書,他的身後還跟著鄭朝陽、郝平川、白玲,以及帶著一隊公安的張所長。
本來劉秘書己經帶著100個科學計算器,登上飛往大西北的飛機了。
結果突然接到彙報,說是有人帶著武器,要去李探花家裡抓人,那還得了?
於是他立馬讓飛機調轉機頭,又飛了回來。
一路上馬不停蹄,同時通知了附近的鄭朝陽幾人馬上集合人手。
兩方匯合後,帶著隊伍朝南鑼鼓巷95號趕了過去。
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隨便來抓人的?”
看到這架勢,王主任和邢副科長嚇了一跳。
以他們的眼界雖然不認識為首的那位氣宇不凡的青年人,但他們身後的鄭朝陽等人還是認識的。
尤其是跟在最後的張所長,那可以說是這一片兒地頭蛇也不為過。
他一個堂堂的派出所所長只能跟在最後面,可見為首的青年人的來頭,絕對小不了。
就這樣的人物,上來就喊李探花是他兄弟。
“完了,踢到鐵板了!”
兩人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被人坑了。
王主任好歹是在體制內混的,立馬調整好了表情,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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