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拒絕,看向賈東旭,希望他幫自己說兩句。
結果這無能的丈夫低著頭都不敢看她,更別說幫自己說話了。
“還不快去?剛才我可全看見了,我們全家都被那個小畜生打了,就你個不要臉的小騷狐狸沒捱揍!”
“那個小畜生指定跟傻柱一樣,是個色胚!你趕緊過去,隨便說兩句好話,流兩滴貓尿,他還不乖乖把肉給咱家?”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把她往外推。
秦淮茹沒辦法了,去碗櫃裡拿了個空碗,把傻柱飯盒裡的菜倒出來。
“那我幫他把飯盒送去,找個由頭跟他說說看吧。”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卻又被賈張氏叫住了:
“慢著!你空手去要,能拿回多少?把這個帶上,多要點,少了不夠我吃!最好把它給裝滿咯!”
秦淮茹人都麻了。
她抱著手裡那個被稱為“碗”的大盆,這玩意兒當洗臉盆都夠了吧?
“媽~這~能行嘛?也太大了吧?”
“大什麼大?咱家裡人困難,5口人只有東旭一個人有定量,棒梗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多要點接濟怎麼了?我告訴你,今兒你要是要不回來肉,餓壞了我大孫子,老孃跟你沒完兒!”
賈張氏惡狠狠地把秦淮茹推出了家門,就像一條被獵人丟出去,自己打獵的獵犬。
秦淮茹被推出門,臉上依舊是個受氣包的模樣,心裡恨得要死。
“唉~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襁褓的閨女,貪吃的兒子,惡毒的婆婆,窩囊的丈夫,嗚嗚嗚~”
“要是我當初嫁個傻柱二舅那樣的該多好啊?高大威猛,還是街道辦的領導,那才叫人過的日子啊!”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中院水池邊,先把傻柱的飯盒洗了,然後才蔫頭耷腦地朝何家走去。
伸出手剛想敲門,誰知輕輕一碰門就開了。
她想起來,這破門剛才被易中海踹斷了門閂,現在根本閂不住。
屋裡的李探花跟何雨水在聊著天,何雨水正在告狀:
“二舅,你是不知道,自從去年糧食緊張了以後,一大爺就讓我哥開始接濟賈家。剛開始只是偶爾給個飯盒。後來賈家越來越過分,天天讓他們家秦淮茹在門口等著我傻哥,剛到家就給截胡了。”
“今年剛過完年,糧食更緊張了,那個秦淮茹就又來找我哥,哭哭啼啼地說她沒定量吃不飽飯,硬是把我的糧本兒都要走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吃飽過飯!嗚嗚嗚~”
李探花聽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傻柱還在灶上忙活,他恨不能立馬衝過去揍人。
“雨水,你別哭,一會兒我就……”
話沒說完,突然發現門被推開了,於是二人轉頭看了過去。
一時間,三個人六目相對,氣氛有些尷尬。
“啊!秦~秦姐~你~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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