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更加不堪,小舌頭舔著嘴唇,像是隨時要撲上去生啃似的。
她己經一年沒聞著肉味了,每次傻柱弄來葷腥來,還沒進家門呢,早就被在洗衣池那邊的秦淮茹捷足先登了。
“你管我哪兒弄的!趕緊把東西處理了,咱爺仨今天把這些全造了!就當慶祝我們再次相認。”
李探花無所謂地將東西一推,打發傻柱去處理。
即使剛才己經獲得了廚藝精通的獎勵,他也不想做飯,現成的廚子在這兒呢,犯不著自己出力。
“啥?全造了?二舅,你日子不過了呀?要我說,咱們切個小半斤做一碗紅燒肉,再蒸一鍋二合面饅頭,夠咱仨吃三天的了!剩下的肉我給它熬出豬油,明天還能包一頓油渣白菜餡兒的包子,多美啊!”
傻柱心疼地戳了戳那一大塊肉,又把指頭放在鼻尖聞了聞。
“嚯~還不是本地土豬,這是金華兩頭烏啊!金華火腿就是用的這種豬肉,稀罕貨啊!”
傻柱別的不行,做菜確實有天賦,居然一聞就能聞出豬的品種和來歷。
這哪兒是舔狗啊?鼻子都快趕上警犬了!
“哼~叫你做你就去做!我怕今天不吃完,明天就跑到賈家餐桌上去了!”
何雨水本來還有些捨不得呢,一聽這話,趕緊點頭附和:
“對對,二舅說得對!傻哥每次帶好東西回來,就算沒有全部給賈家,也到不了我肚子裡!還有後院兒老太太呢!”
李探花一聽,這還了得?
“啪~”
一個後脖溜子就飛了過去,打得傻柱一個踉蹌。
“好哇!還有高手?你個小兔崽子,我知道給賈家,你是饞人家媳婦兒的身子!可你居然還惦記後院兒老太太?她有70了吧?畜生啊~你簡首就是個畜生啊!”
他當然知道傻柱不可能惦記聾老太太,純粹就是看他不爽,隨便找個由頭揍他而己。
此話一齣,剛才還滿臉不忿的何雨水都忍不住“撲哧”一聲,捧著肚子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傻哥~這可不能怪我啊~哈哈哈~是二叔說的~哈哈~你確實給她送肉吃了,連我的那份都給她了!我好幾次肚子餓得難受,她明明有吃的,還藏起不給我,還罵我賠錢貨,拖累了你!嗚嗚嗚~”
她笑著笑著突然就哭了起來,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了個轉,“吧嗒吧嗒”一顆顆砸在地上。
傻柱本來還想訓斥兩句,說老太太是好人,怎麼怎麼幫助過自己之類的。
可見此情形,他又把話嚥了回去,尷尬地揉著腦袋愣在原地。
“原來老子沒罵錯,你踏馬還真是個畜生玩意兒啊!”
“啪!!”
李探花上去就是一個馬東錫同款大嘴巴子,恨鐵不成鋼地吼道:
“還不滾去做飯?你想餓死雨水嗎?沒出息東西~”
傻柱自知理虧,捂著臉淚眼汪汪地滾去做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