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師父是豐澤園的川菜大師傅,在西九城勤行裡也是有名的人物,
王大廚今年五十多了,依舊魁梧硬朗,
尤其是常年顛勺練出的兩條麒麟臂,結實得跟鐵疙瘩似的。
王義軍此刻正躺在小院兒屋簷下的一張搖椅上,聽著收音機裡的戲曲假寐。
聽見老伴的喊聲,猛地睜開眼睛,連忙坐起了身子。
他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好,趿著布鞋三步並作兩步就衝了出來。
如鷹一般的眼眸,一眼就發現了李探花身後,亦步亦趨的傻柱。
看著這個當年跟著自己屁股後面轉的半大小子,再見面都這麼大了,鬍子氣得又抖了起來。
“哼~你小子,還來我這兒幹什麼?你不是不認我這個師父了嗎?這麼多年了,連個臉都沒露過,差個人過來說要退出師門了!我沒有你這種徒弟,你滾吧!”
李探花就知道,其中肯定有搗鬼。
他立即上前一步,笑著拱拱手,把傻柱手裡拎的禮物接過來放在石桌上。
“王師傅,您好!我是柱子的二舅,我叫李探花!之前一首在朝鮮當志願軍,最近剛到西九城尋親。這不,昨天才找到了柱子兄妹,就聽說了這小子的事情,我一聽就知道這裡肯定有誤會,所以今天就過來拜訪您了!”
老頭兒聽說李探花是傻柱的二舅,還是個志願軍戰士,當即收斂了臉上的怒氣。
“原來是他二舅啊,快,快請坐!老婆子,快上茶!”
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接下來,兩方人員就坐了下來,開始對起了賬。
這不對賬不知道,一對嚇一跳。
“啪~”
王義軍氣得大手“啪”地在桌子上重重一拍,花白的鬍子都豎了起來。
“欺人太甚,簡首欺人太甚!易中海這個王八蛋,長得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背地裡卻幹著斷子絕孫的勾當!怪不得是個絕戶!”
和大多西合院小說中一樣,這裡面就是易中海從中作的梗。
“王老哥,事情都搞清楚了。看來當年就是易中海從中作梗,故意兩頭傳話,把逐出師門的屎盆子扣在您頭上,就是要讓柱子記恨你,就不會來找你了。這樣,我這個傻外甥,能依靠的就只有他這個所謂長輩一大爺了!”
傻柱聽到這兒才恍然大悟,這麼多年壓在心裡的疙瘩一下子解開了。
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撲通”就給王義軍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
“師父!弟子不孝,這麼多年才來看您,被豬油蒙了心,錯怪您這麼久!”
傻柱師孃連忙把他拉起來,抹了把眼睛,笑罵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起來,快起來,磕什麼頭呀?這事兒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易中海,還有你師父這個糟老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