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老婆子,這咋還能怪上我了呢?”
“咋就不怪你了?想當年,柱子還只是個半大小子,家中遭逢變故,失了分寸,被那老絕戶忽悠了也是情有可原。”
師孃憐愛地摸了摸傻柱腦袋,眼中滿是心疼地道:
“可你呢?幾十歲的人了,也被那人三言兩語地給騙得團團轉,害我們柱子小小年紀就拉扯著妹子,吃了多少苦呀?”
女人都是感性的,師孃越想越心疼,眼圈泛紅,淚珠滾了下來。
“唉~”
王義軍重重嘆了一口氣,解釋道:
“當初我也去他們院兒裡找過,當時不只是那個易中海,還有一個戴眼鏡,自稱是當老師的傢伙,還有一個胖女人,都說柱子兄妹帶著家當去保城找何大清,不回來了。”
“他們還領我進院子裡瞅了,可何家屋裡實打實都搬空了,那胖娘們兒還說房子也歸她家了,我這才……唉,早知道轉天就該再去打聽打聽!這事兒我確實也有錯!”
他滿臉懊悔。
“師父,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易中海那個老絕戶,都是他從中攛掇的!虧我這些年一首把他當長輩,他說什麼我都聽他的。哼~今天回去,我非打死他不可!”
傻柱氣得咬牙切齒,攥著拳頭眼眶通紅。
“哼!我王義軍在西九城街面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當傻子一樣忽悠了這麼多年!”
“可惜了你小子這一身廚藝天賦啊,原本是我這麼多徒弟裡最高的!卻被白白耽誤了10年!要不然,現在少說也能到3級廚師的水準了!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老頭怒火上湧,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越想越虧!
“啪~”
老頭兒一拍桌子,大喊道:
“老婆子,你去叫老大老二,把在西九城的幾個徒弟都召集過來!今天老子就要去找易中海那個老雜毛,替我這可憐的小徒弟,討個公道!”
師孃當年最疼傻柱這個憨厚的小徒弟,看著他兄妹倆這些年遭的罪,早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即點了點頭,推上那輛女式腳踏車就出了門。
院子裡只剩仨老爺們兒,氣氛頓時僵了下來,
李探花摸出一包華子,挨個兒遞過去點上,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眼睛時不時瞟向院門,等著師孃那邊喊來的人。
不一會兒,傻柱的師兄們,就陸陸續續地衝了進來。
多年未見的師兄弟,一見面,又是一番唏噓。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王家的小院兒裡就站了七八個膀大腰圓的漢子。
這俗話說得好,腦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伕。
這個饑荒年代,能保持這種身材的,還真就只有這麼一群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