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桂芬也是一時糊塗,我不會怪她!也請公安同志念在她就是一個沒文化的普通家庭婦女,什麼也不懂的份上,別太為難她了。”
易中海一副悲天憫人老好人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少委屈呢。
“啊,不會,您放心吧!我們己經和事主取得了聯絡,對方表示不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了。”
郝局長笑容真誠。
“那我可真走啦?”
“得嘞,得嘞,家走吧。”
見對方真要放自己走了,易中海大喜:
“呵呵~柱子果然還是個好的,不枉費我這些年對他的諄諄教導。”
郝局長眼神中的戲謔一閃而逝。
“啊?柱子?不對不對,不是何雨柱,是寄信人何大清同志!我們透過保定分局的同志找到了他,並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講了一遍。”
怕什麼來什麼,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人都麻了!
沒想到公安居然通知了何大清。
“那~那他怎麼說?”
易中海垂眼盯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小腿,心裡七上八下的,
何大清不會帶著傻柱師父幾人,來把自己另一條腿也打斷吧?
“哦,他說都是老鄰居,念在你幫忙照看他一雙兒女,沒讓他們餓死,更沒被人吃絕戶的份上,原諒你了!”
“真的?他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不過他讓我再問你一句話,我有些費解。”
“什麼話?”
易中海疑惑。
郝局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讓我問你,你還記得當年什剎海畔的夏東海嗎?”
“轟~”
易中海只覺得腦子裡“轟隆”一聲炸開了。
那些塵封的回憶如同決堤的潮水,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他的雙腿像篩糠似的打起了擺子,身子一軟,一屁股跌坐回了審訊椅上。
夏東海的故事,南鑼鼓巷的老住戶都知道。
當年見鄰居胡一統被抓了壯丁,以為他必死無疑,所以就霸佔了他的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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