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車這塊地方，我們可以幫他們採購！但其他東西得讓他們自己來！而且你們看看他們寫的什麼東西”楊玉蘭拍著物料申請，“很多組根本，沒搞懂自己要什麼東西！這塊必須讓他們自己買！”
“這我支援！”
“楊老師，趙老師”張泰明笑著推了推眼鏡，“其實到採購那一步還早著，如果按照原定計劃，三輪車改造和機電班合作。這還得一段時間。”
“沒那麼快。”
眾老師也愣了一下，有些急躁的情緒也平復了下來，趙如海開口：“以後學生問，我們指導就行，這事還是得讓他們自己幹。採購。設計。改裝。找人，本來就是要鍛鍊他們。”
楊玉蘭看了他一眼，點頭，拿起化妝包：“差不多到點，我先走了！”
“你們也是——沒那麼緊要，一步步來，急什麼？急也沒用！”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只剩下滿屋的男老師面面相覷，失笑。
“我們急什麼？要急也是學生急！”
“對對對！走吧！我婆娘還催著我回家吃飯！”
“我們只管買車，剩下的交給他們！”
“哎呦呵——我的老腰！！”
隨著最後走出的教師，不忘把門帶上，燈關了。
黑漆漆的教務處，只剩下寫滿字的小黑板，以及桌上分類整齊的合同書。
......
次日。
說是這麼說，趙如海還是起了個大早，跑去本地賣車的地方，費盡口舌和老闆講價。
“我這20輛，都算批發了，你再讓我200塊錢！！”
“你這人怎麼回事，3500已經是最低的，而且我給你電瓶都配好了！這都是新電瓶，充滿100公里沒問題，光這電瓶就得七八百！”
“咱們本地賣電動三輪車的也不止你這，我昨天去另一家，他3400都肯出給我，要不是我看你這用料實在！”
“3400你胡扯吧！”老闆一臉不信，但眼角抖了一下，明顯有些心慌，最後他拍了拍旁邊的車：“咱們市，我這車都是按國標走的，用的料也好！3500真的最低！！”
“你這樣，我可就走了！”
“3500最低了！！”
趙如海廢話一句都沒有說，轉身就走，兩個人都在賭，一直到趙如海走出十幾步都快走到門口，老闆這才匆忙的叫起。
“唉！這麼大個人了，我讓你3400.3400！”
趙如海紋絲不動，揮著手往外走，後面的中年人匆匆趕上來，拽著他的手，表情一變，帶著一些責怪和討好：“哎呀，我們這都小本生意，您看我這車的質量，還有這電瓶，我跟你說，其他市他們那些賣車的電瓶都是翻新的！就我這是全新的賣給你！”
“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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