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態，比以前給新月飯店大老闆提鞋的時候還要低！
顧衍微微低頭，看著吳三省伸過來的雙手。
沒鬆手。
“三爺。你可是老九門的臉面。”
顧衍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給我這個鄉下村長提包，傳出去，不怕道上的人笑話？”
吳三省老臉一熱。
但他臉皮厚，這會兒為了抱大腿，什麼臉面都不要了。
“顧族長這是寒磣我了。”
吳三省雙手死死摳住密碼箱的提手，硬是從顧衍手裡接了過來。
“什麼老九門，在隱山村面前，那都是些登不上臺面的草臺班子。”
他把箱子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自己親孫子。
“今天這趟魯王宮，要不是您大展神威。我們叔侄幾個，連第一關屍蟞那關都過不去。”
吳三省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股老江湖特有的圓滑和真誠。
“以後，在您面前，沒啥吳三爺。您就叫我一聲老吳。”
他拍了拍胸口。
“打雜。跑腿。銷贓。探路。您一句話，我吳老三赴湯蹈火。”
這番表態。
說得擲地有聲。
連旁邊的胖子都聽得直豎大拇指，心想這老狐狸拍馬屁的功夫，確實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個段位。
顧衍看著吳三省。
他知道，這老狐狸不是真心的臣服。他是被隱山村展現出來的絕對武力給嚇破了膽。
但這不重要。
只要他聽話，能當好一個帶路黨和銷贓的工具人，就夠了。
“行。”
顧衍點了點頭。
他抬起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右手。
輕輕地，在吳三省那張老臉上，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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