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作業組的顧海拿到卡，興奮地原地蹦了兩下。
“有了這錢，俺去海南島買最高階的進口潛水服。下次下水，非得把那些海王八全撈上來！”
顧衍敲了敲黃銅桌面。打斷了村民的狂歡。
“這只是第一筆。剩下的四個半億。全砸在村裡。”
他轉頭。看向坐在臺階上抽菸的二長老顧鐵山。
老頭光著膀子。正拿塊破布擦著那把八十斤重的大鐵錘。
顧衍從桌上拿起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卡。
屈起食指一彈。卡片打著旋飛了過去。
顧鐵山伸手一把夾住。
“鐵山爺。這張卡里有兩個億。”
顧衍的聲音很穩。沒有半點心疼。
“你那鐵匠鋪，該淘汰了。”
顧鐵山手一哆嗦。剛塞進嘴裡的旱菸袋掉在地上。
菸絲撒在青磚上，冒出一縷白煙。
老頭猛地站起來。雙手把那張黑金卡死死捏住。
“兩......兩億？”
“對。”
顧衍走到臺階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給你的那份墨家重甲圖紙。別拿普通的破銅爛鐵糊弄。”
他盯著顧鐵山的眼睛。
“去山外頭買。數控車床。高壓水刀。液壓鍛造機。要最高配的，全按噸拉進村。高爐推了，直接上最新的電熔爐。鋼材全換成高強度鈦合金。”
顧衍壓低聲音，但字字砸在鐵山爺心坎上。
“我要隱山村的撼山營。全部換上重型機械動力裝甲。能辦到嗎？”
顧鐵山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連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來。
這是每個打鐵匠夢寐以求的重工業狂想。
他一腳踩滅地上的菸絲。粗糙的大手猛拍胸脯。
“族長！有這兩億打底。別說重甲。俺半個月內，連坦克履帶都能給你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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