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沒搭理他。
他叼著煙，往前走了一步。
戰術皮靴踩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他伸出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在青銅門上敲了兩下。
“當，當。”
聲音發悶，門板極厚。
“老吳啊。”
顧衍偏過頭，深黑色的眼眸裡沒有半點溫度。
“你算出來的生路。那是汪臧海想讓你走的。”
吳三省愣住了。夾著斷鉛筆的手僵在半空。
顧衍把嘴裡的菸頭拿下來。
扔在腳下的泥水坑裡，“呲啦”一聲，火星滅了。
“在我的地盤上。”
顧衍轉過身，面對著兩扇巨大的青銅門。
“還輪不到一個死了幾百年的老粽子來給我做選擇題。”
他反手。
摸向後腰。
“咔噠。”
一聲極其沉悶。帶著金屬摩擦質感的脆響。
那根重達八十一斤。通體紫褐色。刻滿上古符文的打神鞭。
被他單手抽了出來。
打神鞭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暗色的殘影。
帶起一股讓人呼吸一滯的凌厲勁風。
鞭尖斜指著地面，隱隱有金色的流光在木質紋理間遊走。
胖子嚇得一哆嗦，趕緊捂住剛包紮好的屁股，拚命往吳邪身後躲。
“我的親孃四舅奶奶......這活閻王又要掀桌子了！”
顧衍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
衝鋒衣的袖管被撐得緊繃，發出即將撕裂的“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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