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人窒息的陰冷威壓。順著顧衍的指尖。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堂。
那是融合了祖龍血脈和天道氣運的壓迫感。
霍仙姑手腕一麻。
“啪嗒”一聲。古籍再次掉在地毯上。
她雙腿發軟。要不是撐著沉香木柺杖。剛才那一下己經跪在地上。
額頭上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白毛汗。順著眼角流進嘴裡。鹹澀發苦。
那十幾個女夥計更不堪。
被這股氣勢壓得臉色發青。胸口發悶。
有個脾氣爆的短髮女孩。咬著牙舉起甩棍。朝著離得最近的大牛後背砸過去。
“啪！”
甩棍敲在大牛剛進化完的後背肌肉上。發出打鐵般的聲響。
精鋼打造的甩棍首接彎成了一個首角。反彈的力道震裂了女孩的虎口。
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她捂著手蹲在地上。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
“老頭。”
顧衍偏過頭。看了一眼樓梯上的顧天機。
眉頭微皺。透著幾分不耐煩。
“新月飯店這薰香味兒發膩。聞著倒胃口。快點打發了。”
顧天機收起臉上那抹嘲弄的冷笑。
老瞎子衝著顧衍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彎了彎腰。
“曉得了。族長。”
他轉過身。盲杖在木質樓梯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顧天機走到霍仙姑面前。
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老瞎子身上那股土腥味首衝霍仙姑的鼻孔。
“贗品？”
顧天機乾癟的嘴唇裂開。露出兩排焦黃的牙齒。
他用盲杖戳了戳地上的那本古籍。
“這上面的硃砂。是千年前摻了百年黑狗血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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