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也灌了一口善來尊者葫蘆中倒出來的酒，用袖子擦了擦嘴，露出痛快笑容：
“哈哈，尊者這靈山佳釀也夠勁啊。”
善來尊者放下酒碗，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肉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忽然笑了起來。
他笑了一陣才說。
“長老，你可知道當年佛祖是怎麼定下酒戒的？”
眾人頓時來了興趣，連悟空都把酒碗放下了。
善來尊者又喝了口酒，才慢慢講道。
“當年貧僧降服毒龍之後，在返回的路上遇到一位居士供養了一罈好酒。”
“貧僧便喝了，那酒確實是好酒，貧僧喝完覺得渾身舒坦，便在樹下睡了一覺。”
“醒來之後佛祖就把貧僧叫去了，當著諸弟子的面說，從今往後，佛門弟子不得飲酒。”
他攆了顆花生扔進嘴裡，把凳子往後拽了拽，靠在牆上，一隻腳踩在凳子上。
“貧僧當時就納悶了，貧僧只是睡了一覺，既沒打架鬥毆，也沒耽誤半樁正事，憑什麼定貧僧的罪？”
“貧僧跟佛祖說，酒是誤事的人誤事，不是酒誤事。佛祖沒理貧僧，戒律就這麼定下來了。”
八戒聽得首拍桌子。
“尊者說得太對了！俺老豬當年在天庭犯了錯，也不是喝酒的錯，是俺老豬自己起了色心。這酒是好東西，怎麼能怪它？”
善來尊者指了八戒一下，點頭笑道。
“你這豬頭倒是個會口舌的。”
他搖搖頭，又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佛祖定的戒律，貧僧明面上不敢違抗，私下裡還是照喝不誤。佛祖後來大概也知道管不住貧僧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也相安無事。”
玄奘端起酒碗跟善來尊者碰了一下，朗聲笑道。
“尊者這話說到灑家心坎裡去了，灑家如今也是千杯不醉，喝酒從來不誤事。誤事的人，不喝酒也誤事。不誤事的人，喝了酒照樣去取那西經。”
“正是！”
善來尊者一拍桌子。
“長老果然與貧僧是同道中人！”
兩人碰碗，咣噹一聲，同時仰頭飲盡。
悟空在旁邊啃著果子插嘴道。
“俺老孫當年在那蟠桃會上喝的瓊漿，比這個還香些。”
玄奘斜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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