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東西藏在地府與現世之間的夾縫裡不得蹤跡，靈山也派人追捕過多次，但每次都讓他們跑了。”
玄奘點了點頭。
“哪吒把佛牙舍利給了灑家，就是為了引他們兩個上鉤。”
善來尊者看了看悟持脖子上掛著的那枚佛牙舍利，緩緩說道。
“長老以身為餌，這份膽識貧僧佩服。”
“但那兩個羅剎不是尋常妖魔，他們能在空間夾縫中來去自如，尋常攻擊傷不到他們分毫。長老日後若是遇上，千萬小心。”
玄奘端起酒碗灌了一口，笑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灑家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不來。”
善來尊者看著玄奘那張面如冠玉卻毫無懼色的臉，忽然哈哈大笑，舉起酒碗高聲道。
“好！貧僧今日算是見識了大唐聖僧的氣魄。來，乾了這碗！”
兩人碰碗，一飲而盡。
代明蹲在師父旁邊，好奇地看著眾人推杯換盞。
他乃是瘴氣化身，無形無質，聞不到也喝不到。
但見其他人喝的興起，也忍不住伸手去摸師父的酒碗。
善來尊者笑著看著代明舉起酒碗湊到嘴邊喝下，然後那酒水又從他身體中傳過去。
代明頓時一臉沮喪。
一旁的代真笑了笑，拿起抹布在地上擦了擦。
酒局喝到後半夜，善來尊者喝得微醺，拍著玄奘的肩膀。
“長老，下次來靈山，貧僧請你去我那草屋再聚，屆時定要以好酒招待。”
玄奘也喝得臉上微微泛紅，但眼神清明，笑道。
“那得等灑家到了靈山再說，西天路遠，還不知要走多久。”
“不遠不遠。”善來尊者擺了擺手。
“以長老的腳程，用不了幾年。到時候貧僧在靈山備好酒席等你，咱們再好好喝一場。”
兩人相視大笑，笑聲在月光下回盪開去。
第二日一早，善來尊者帶著代明和程代真準備回靈山了。
臨走前程代真領著玄奘師徒在瘴嶺村轉了一圈。
大巫賢院中的白骨己經被村民們一具一具收殮妥當，在村子東邊的山坡上挖了十幾個墳頭。
每個墳前都立了塊木牌，有些木牌上刻了名字，有些只刻了一朵花，那些是無名無姓的路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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