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看著那罈子，琢磨了一下。
這東西得有個名。
叫什麼好？
算了，起名這種事交給公主。
她就愛幹這個。
林修遠下午來了。一進門就聞到酒味，鼻子使勁吸了兩口。
“沈兄，你這院裡...”
“新弄的酒。嚐嚐。”
林修遠端起碗抿了一口，愣住了。
他又喝了一口，把碗放下，表情很複雜。
“沈兄。”
“嗯？”
“這酒......我從來沒喝過這種。”
林修遠盯著碗裡剩下的酒，“入口烈，但不澀。嚥下去以後整個人是暖的。這怎麼做的？”
“蒸餾。把普通酒加熱，蒸汽走銅管冷卻，出來的就是高度酒。去掉了雜質，只留酒裡最烈的部分。”
“蒸餾？”林修遠唸叨著這兩個字，“這法子誰教你的？”
“書上看的。”沈墨把碗收了，不打算多解釋。
林修遠還想再問，沈墨岔開了話頭：
“對了，你最近在翰林院有沒有聽到什麼？”
“什麼什麼？”
“周延儒。”
林修遠臉色變了一下，壓低聲音：
“他最近倒是安靜。大比之後被陛下訓了一頓，消停了不少。但我不信他真收了心，這人不搞事情才不正常。”
“他消停就好鋪子那邊周福在使絆子，他要是再從朝堂那邊來一下，前後夾擊就麻煩了。”
“你放心，他暫時不會動你。”
林修遠想了想，“大比的事讓他在翰林院丟了不少面子，同僚都在看他笑話。”
“這種時候他不會主動招惹你，丟不起那個人。”
“對了，前兩天有個叫張懷的落第秀才在文人間傳你寫的詩，落霞先生那個事兒，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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