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別問。”
老八立刻乖巧閉嘴。
林北沒再多說。
他在心裡把原著劇情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葫蘆兄弟第一步是怎麼打敗蛇精的？
不是靠合體，那是第二部的結果。
真正的勝負手，是葫蘆本身的能力配合，以及最後的——
算了，先不想那麼遠。
他走了半個時辰，翻過之前那道山脊，穿過那片鋪滿骷髏石的山谷，終於回到了最初那根藤蔓前。
藤還掛在那兒。
灰黑色，半枯萎狀態，八根空蕩蕩的藤結在風裡輕輕晃。
荒涼，破敗。
但林北能感覺到每一個藤結上都殘留著能量。
很微弱，但確實還在。
大娃的力，二娃的感知，三娃的防禦，四娃的火，五娃的水，六娃的隱。
一絲一縷，像藤蔓裡還沒流乾的汁液。
他伸手摸了摸藤蔓。
然後低頭看腰間的黑葫蘆。
“老八。這玩意兒——你能吃嗎？”
老八的聲音立刻拔高了，語氣裡充斥著驕傲。
“當然！主人，這東西對我來說可是大補！老八能將吞進去的一切轉化為最精純的能量！吃一根藤，頂十年修行！吃兩根藤，老八能直接升一個等級！吃了這整根藤，老八說不定能——”
“行。”林北打斷它的激情演講，“全吃了。”
“好嘞！”
黑葫蘆騰空而起，葫蘆口對準了那根藤蔓。
吸力湧出。
藤蔓上的枯皮一片片剝落，乾枯的藤結裡滲出暗綠色的光點，一顆一顆，像螢火蟲一樣飄起來，排著隊往葫蘆口裡鑽。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藤蔓徹底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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