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當然是來弄死你們的一分鐘後。
十幾個嘍囉，全都捂著胯下在地上蜷成了蝦米。
林北帶著其餘人從山道上走了下來。
他繞過地上那群蜷成蝦米的嘍囉，走到被綁著的十幾個女人面前，蹲下來，上手扯斷了麻繩。
“不好意思。”
他把從土匪屍體上翻出來的一兜散碎銀兩，和幾串銅錢交到那個女人手上。
“不小心把你們男人給弄死了，這點錢就當補償了。”
女人們全都失了神。
十幾個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撲通——全跪下了。
她們跪在地上，一個接一個地磕頭，膝蓋上磨破了皮也不管，額頭磕在碎石地上也不疼。
她們以為遇到了活神仙。
年紀稍長的那個女人抬起頭，眼淚在臉上糊了一片。
她拉著林北的褲腿不放：
“大仙，大仙，求求你了！把我們送回家吧，我們村就在南邊六十里——”
另一個女人也跟著哭了起來：
“大仙你救了我們就救到底吧，我們不能自己走回去啊，路上還有土匪——”
又有一個女人從地上往前爬了兩步，抓住林北的腳踝。
她的手指攥得死緊。
聲音裡已經不是請求了，是一種習慣性的依賴——
好人就該為她們服務。
英雄就該把她們護送到家門口。
你救了人就得負責到底。
不然你怎麼算好人？
那群女人一個接一個地跪著往前挪，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嗚咽。
沒有一個人說“謝謝”。
沒有一個人準備站起來自己走回去。
林北板著臉，朝韓利使了個眼神。
韓利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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