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託雷滿不在乎的說，“你在猶豫要不要過去打招呼，而我好心的幫你做了決定。”
“你這叫幫我做決定？那男的差點跟我動手。”
多託雷笑意不減，“現在你知道她是跟誰在一起，你可以放心了，你還要繼續糾結他是不是她男朋友？”
黎明坐在對面，沒有說話。
他端起面前那杯沒動過的飲料喝了一口，放下來的時候餘光掃到鄰桌，沈悅和那個男人己經站起來了。
男人扶著她的一隻胳膊，她的身體朝他的方向傾斜著，腳步不穩。
兩人穿過卡座之間的通道，推開了酒吧的玻璃門，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
黎明看著那扇門關上了，然後又轉回來，把杯子放回桌面上。
“……不過……我很好奇，她男朋友為什麼會在她杯子里加東西？”
多託雷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
“你說什麼？”黎明感覺心臟都停了一秒。
多託雷靠在椅背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的手指搭在杯壁上，指腹沿著杯沿轉了一圈，然後停下來。
“你別給我開玩笑，這真不好笑。“黎明說，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看到他往她杯子裡放東西了。“
”嗯？我確實看見了。“
”是什麼？“黎明下意識問道。
”不確定，你讓我確認，我只能確認那是一些粉末，遇水溶解，如果你想讓我確認那是什麼成分，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但你看到他了。“
”我看到了。“
”然後你他媽還讓我過去打招呼？“黎明幾乎是尖叫的說出來。
部長那邊發現黎明這邊似乎吵起來了，想過來看看，但她的第六感叫她不要過去的好。
”你過去打招呼的時候，那個男人在場，他看到你認識她，也知道你在在注意她。
如果你沒有過去，他會在十分鐘之內把她帶出這扇門。
你過去之後，他必須做出一個選擇……要麼讓你相信他是她的朋友，要麼承認他做的是別的。
他選擇了前者，現在你知道他長什麼樣了，也有了所謂的身份……前提是那個男人真的是你同學的男朋友。“
多託雷說話的聲音格外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毫不在意。
他真的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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