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看著這一幕，對著黎明小聲說了一句：“你朋友挺有意思的。”
她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飲料，像是在斟酌措辭，“剛才那男的走過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要出什麼事，結果你朋友三句話就把人勸回去了。”
“勸回去……太好了，是勸回去……我以為……”黎明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冷汗。
“你以為什麼？”部長不解的看著黎明。
多託雷的視線越過黎明的肩膀，落在靠近吧檯的一組卡座上。
那裡坐著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人正往面前的一隻杯子裡倒酒，倒完之後他放下瓶子，把杯子推到了女生面前的桌面上。
女生拿起那杯飲料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上，繼續跟旁邊的人在說什麼。
那個男人的目光在女生放下杯子之後往旁邊偏了一瞬，像是在確認杯子裡液體的剩餘量，又像是在計算時間。
多託雷的目光在那一桌多停了兩拍，揚了一下眉頭，然後收回來了。
他的手指搭在杯壁上，沿著杯沿轉了一圈，沒有喝，又把杯子放回了桌面上，卻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邊的三個人。
“怎麼了多託雷，在看什麼。”
黎明走了過來坐在多託雷旁邊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三個人。
“哎……那是我同學。”
黎明眼神示意了多託雷一下，多託雷挑眉問道。
“男的那個女的那個？”
“女的那個，是隔壁學院的，她導師是我們近代史老師，見過幾面。”黎明沒多想，首說道。
“哦？那你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多託雷的眼神讓黎明覺得有些奇怪，但多託雷這個人一首都很奇怪，他倒沒懷疑多託雷有什麼別的意思。
“不太好吧，她旁邊不還有人呢嗎。”黎明撓了撓頭。
“去吧，我在這看著你。”多託雷抬手把黎明推了出去。
“？？？”
黎明站起來，繞過卡座，朝吧檯方向走去。
他走到那組卡座旁邊的時候步子放慢了，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她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眼神渙散了半秒，然後重新聚焦，像是認出了他。
她的嘴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你怎麼在這兒”，但聲音沒有發出來。
“沈悅？你喝多了？”黎明皺著眉頭問。
“沒喝多……就是困。”她的聲音含混，眼皮往下垂，然後又抬起來，像是每一次眨眼都需要額外的力氣。
她旁邊那個男人看著黎明，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她朋友？”男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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