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莎琳己經在角落等她了，看著阿蕾奇諾的樣子，挑了一下眉頭。
“當自己孩子的小演員感覺如何？”
“怎麼，沒有奧黛塔邀請你看演出，很傷心嗎？”阿蕾奇諾學著羅莎琳的表情回應道。
……
普契涅拉從檢票口進來之後，沒有立刻往主通道方向走。
他在入口處的展館平面圖前面停了一會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沿著展區的標註線緩緩移動。
他選了一條相對人少的側通道。
穿過幾排同人攤位的時候，他放慢了步子。
攤位桌上的製品用塑封袋整齊地碼放著，每個袋子外面都貼著價格標籤和編號，有人在攤位前面彎腰仔細挑選，有人拿起一本翻了翻，又放回去。
普契涅拉在一個賣手工飾品的攤位前面停下來。
桌面上擺著一排用樹脂和金屬線編成的胸針，造型多是一些符號和圖案。
“這個是什麼？”他指著一枚圓形胸針問攤主。
胸針的圖案是一枚齒輪疊著一根羽毛，底色是暗金色的，齒輪的齒尖被磨得很細，像真的可以轉動。
“您眼光真好，這是今年原創系列的一套，齒輪代表運轉，羽毛代表自由，合起來的意思是“規矩內的自由”。”
普契涅拉微微點了一下頭。
“那麻煩幫我包起來吧。”普契涅拉掏出手機付款。
他繼續往前走，在展區深處的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遊戲攤位。
那是投壺——一個用硬紙板和竹籤做成的簡易裝置，距離投擲線大約兩米五的位置擺著幾個口徑不同的陶土瓶，地上用膠帶貼了一條投擲線，旁邊豎著一塊手寫的牌子：“三籤投中一簽即可獲贈小禮品”。
攤位前面沒有人排隊。
工作人員是一個看起來剛上大學的男生，正坐在摺疊椅上低頭看手機。
普契涅拉走到投擲線前面，低頭看了看那幾只陶土瓶，拿起了一支竹籤，掂了掂重量。
工作人員抬起頭來，像是終於有人來玩了：“要試試嗎？很簡單，三籤中一簽就行求你了爺爺，求你了（大哭）。”
普契涅拉沒有回答，但他己經站在投擲線前面了。
他的手腕輕輕一抖，竹籤在空中劃出一道很低的弧線，落在最近那隻陶土瓶的瓶口邊緣，彈了一下，滾落在地。
“……”
他又拿起第二支籤，動作比第一次更平穩，竹籤落進了中間那隻瓶子裡，瓶壁發出一聲短促的脆響，又彈出來了。
“差一點就進了。”工作人員說，“還有一次機會，加油口牙！”
普契涅拉拿起最後一支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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