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皮塔諾走到達達利亞旁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多餘的話，只偏了一下頭。
“現在？在這裡嗎？要打嗎？”達達利亞問。
“就現在，走吧。”
達達利亞看了黎明一眼，只好聳了一下肩：“回頭找你聊。”
哥倫比婭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偏頭看了黎明一眼。
那雙眼睛是閉著的。
他很少見到哥倫比婭閉眼的樣子，因為在地球她需要睜眼才能看見東西。
“你看起來不太對。”哥倫比婭輕聲說。
黎明張了一下嘴但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阿蕾奇諾也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視線在黎明身上掃了一輪。
“你有些過於慌張了。”
黎明決定死馬當活馬醫，試探的開口。“我好像忘了一些事。，一覺起來就覺得不對勁。”
“是什麼事。”
“呃，就是，我是怎麼當上執行官的。”黎明眨了眨眼看著阿蕾奇諾，畢竟這種事如果是問哥倫比婭，那她大機率是不知道的。
“你和達達利亞是同期，不過他比你早幾個月，你是陛下親自指定的。”
“……女皇說，你是這世界的變數。”哥倫比婭慢悠悠的開口。
“變數……？”
黎明認真的摸了摸下巴，正決定給自己想一個牛逼的身份，但眼前的景象卻逐漸變得模糊。
……
黎明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很暗。
窗簾拉得嚴，只有底邊透進來一線路燈的光，在地板上鋪開一條細細的暖黃色亮線。
他躺了一會兒，盯著天花板看了一陣，那上面什麼都沒有，但他還是看了好一陣。
後勁太大了，他完全沒緩過來。
他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溫熱，打了一下，還是很疼。
身上的衣服也是睡衣。
他坐在床沿上緩了一會兒。
窗外的風貼著牆皮擦過去，發出細長的呼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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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